我把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在身前晃了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腰里都别着枪呢,看打扮,是胡子tiema8 Θcc”
“胡子?土匪?!”潘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tiema8 Θcc
我赶忙又作势去捂她的嘴,她倒是机灵,先自己抬手捂住了嘴tiema8 Θcc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手小声问:
“这会儿怎么还有胡子?”
我盯着她眼睛看了片刻,低声说:
“你光看见人马、听见喊话,你听见脚步声和马蹄声了吗?”
潘颖惶然的摇摇头,倏地瞪圆了眼睛,“他们不是人?”
我点点头,示意她别再吭声,朝挺在枝头的鬼鸮看了一眼,拉着她缓步朝上走去tiema8 Θcc
这僵尸鸟貌似果真有灵性,居然懂得打掩护tiema8 Θcc
到了刚才那路人经过的所在,潘颖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地上来回扭着肩膀示意我往地上看tiema8 Θcc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冷静tiema8 Θcc
刚才那一队人至少有一二十个,其间还有马匹马车,可眼下的积雪上却只有两个人的脚印……
我一边竖着耳朵倾听,一边打亮电筒,照着地面慢慢往前走tiema8 Θcc
走了大概七八步,就见一旁的雪堆里有一小块凹陷的痕迹tiema8 Θcc
我急忙走过去,用手电照看tiema8 Θcc
潘颖弯下腰,借着电光从雪里拿起样东西,吹了吹戴在大背头上,仰头看着我小声说:
“是风水刘的装逼镜!”
我虽然也是大脑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还是把食指举到嘴边‘嘘’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往前走tiema8 Θcc
直觉告诉我:
窦大宝一个人的话可能会乱来;如果瞎子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没有方向tiema8 Θcc但是他俩在一起,就不会无缘无故出状况tiema8 Θcc
我刚才看的分明,那的确是一队胡子tiema8 Θcc
现在虽然还有少数的犯罪分子在深山隐遁,但绝不会是他们那样的打扮tiema8 Θcc
墨镜应该是瞎子故意丢下做记号的tiema8 Θcc
但我无法判断他和窦大宝到底出了什么状况tiema8 Θcc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和窦大宝现在不方便给我更明确的提示tiema8 Θcc
可同时也证明,他们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出状况了……
“祸祸……”
“别出声!”
我回头朝潘颖使劲摇头tiema8 Θcc
潘颖扶了扶帽子,也冲我摇头,把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东西看着咱俩呢?”
我转动眼睛看了看四周,只能是朝她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