鬽子也太邪性了dushu6♀cc”
“嘶……”瞎子忽然吸了口气dushu6♀cc
“怎么了?”我问dushu6♀cc
瞎子皱着眉摇了摇头,“我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看向我问:“你看到的山鬽子长什么样?”
“白乎乎的,像个小孩儿,有手有脚,没有五官dushu6♀cc”
“我靠!”
瞎子和窦大宝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双双瞪大眼睛骇然的看着我dushu6♀cc
我很快意识到瞎子说的不对劲是哪儿不对劲了dushu6♀cc
瞎子找出创可贴,走过来让我把帽子摘下来dushu6♀cc
我摘下帽子放到火堆边,偏过头低声问:
“你们见到我的时候,趴在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瞎子撕开创可贴帮我把受伤的耳朵贴上,坐在我旁边摇了摇头,“说不上来,你也别问了dushu6♀cc”
看着他和窦大宝心有余悸的神情,我点了点头dushu6♀cc
当时发现潘颖不见,我的情绪在刹那间就崩溃了,一时间万念俱灰,有种想死的感觉dushu6♀cc
回想起来,那实在不符合我的性格dushu6♀cc
可当我鼓起勇气,下定决心想着无论如何把潘颖找回来的时候,‘潘颖’却出现在我身后,让我再次陷入了短暂的迷茫dushu6♀cc
山鬽子是孤魂野鬼变幻来的,擅长迷惑人,却不能对人造成直接的伤害dushu6♀cc
可我的耳朵却是真真切切的被咬破了!
山鬽子做不到这一点,也就是说,当时在我身后的,除了山鬽子,应该还有别的东西dushu6♀cc又或者从一开始迷惑我的,就不是山鬽子dushu6♀cc
这深山老林里的邪乎东西,实在太多了……
四人胡乱吃了些东西,围着火堆横七竖八的睡了过去dushu6♀cc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似乎听见肉松叫了一声dushu6♀cc
虽然眼皮沉重,可眼下危机四伏,什么状况都可能发生,我还是警惕的强撑眼皮睁开了眼睛dushu6♀cc
恍恍惚惚的,我看到火堆旁站着一个人影dushu6♀cc
肉松只叫了一声就不叫了,所以我也没怎么在意,以为是瞎子他们谁被尿憋醒了dushu6♀cc
可保险起见,我还是揉了揉眼睛,借着火光向上去看那人的样子dushu6♀cc
越往上看,我心越是跟着向上提dushu6♀cc
那的确是个人,而且看身段,还是一个女人,可这衣着单薄的女人绝对不是潘颖dushu6♀cc
等到我看清这人的脸,猛然间就惊呆了!
这的确是个女人,而且是我熟悉的女人,但她不是潘颖,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