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随着杜老板的到来,他也应该化险为夷了hcamdc◇com
这和我感觉搜查会很顺利的原因一样hcamdc◇com
大老板在场,细节又怎么会出问题?
到局里换了车,我提前回了城河街hcamdc◇com
一进家门,我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老陈交给我的包袱hcamdc◇com
让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包袱里的,竟然是两块灵牌hcamdc◇com
单看外表,这两块灵牌和货架上那些灵牌没什么两样hcamdc◇com
其中一块上面是空白,没有刻字hcamdc◇com
另外一块却刻了一个人的名字hcamdc◇com
窦大宝应该是听到动静,从楼上跑了下来hcamdc◇com
看到我手里的那块灵牌,眉毛都立了起来,“这是哪个王八养的咒你?是谁?找丫去!”
也难怪他会生气,事实是当我看到这块灵牌的时候,我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hcamdc◇com
众所周知,灵牌是为悼念逝者而设的牌位,有些灵牌是人死后追设,有些则是在逝者重病将死前所刻hcamdc◇com
后者的名讳必须得是鲜红色,这说明人还没死,等人去世后入葬,才再描成黑白或者金色供奉起来hcamdc◇com
而我手中的这块灵牌,上面赫然是六个描黑了的字迹——徐福安之灵位hcamdc◇com
徐福安是我以前的名字,后来逾越阴阳,我便把它当做了在阴间行事的名字hcamdc◇com
现在徐福安三个字被用墨黑描画,这是把我当成真正的死鬼了hcamdc◇com
我让窦大宝先稍安勿躁,看看包袱里再没别的东西,就又拿起了另一块灵牌hcamdc◇com
看着灵牌上的空白,我不解其意,干脆不想,直接把两块灵牌都堂而皇之的摆在了货架上,和那些个有字没字的摆在了一起hcamdc◇com
我跟窦大宝解释,灵牌是老陈让人转交我的hcamdc◇com
窦大宝兀自气愤,大骂老陈倚老卖老,净做些九不搭八的混账事hcamdc◇com
转眼到了晚上,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窦大宝摩拳擦掌,问我是不是可以出发了hcamdc◇com
想起老陈让卢金川转述的话,我让他等等hcamdc◇com
回到楼上,我打开衣柜,稍一犹豫,把那套月白长衫拿了出来hcamdc◇com
再次来到平古屠宰场外,我推开车门迈了下去,脚上的千层底一踏上地面,一种从未有过的特殊感觉立刻侵袭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