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左手一翻,手心里凭空多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朝着月白长衫就刺了过去qu24○ cc
月白长衫脸上笑容不减,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快速的抬起手,后发先至的抓向我的手腕qu24○ cc
然而我却已经发觉,刀刺出一半,我的手已经在往回收qu24○ cc跟着五指一松,小刀脱手,仍是朝着他的脖子飞了过去qu24○ cc
同一时刻,我竟还做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动作qu24○ cc
我居然用肩膀撞向了车门!
老式的轿车虽然不比现在的安全性,但车门哪是能撞开的qu24○ cc
我被车门反弹的往后一退,月白长衫却已经把刀抓在手里,刀锋一掉个儿,猛地朝我颈间划了过来qu24○ cc
我反应也是不慢,不等稳住身子,立刻就两腿一勾,上半身朝下滑去qu24○ cc
没想到月白长衫更刁钻,纤长的手指竟无比灵巧qu24○ cc
三寸长的小刀在他手指间一翻个儿,刀尖竟跟着朝下追了过来qu24○ cc
一阵冰冷划过,我避无可避,终究是被从鬓角到下巴割了一刀qu24○ cc
但这一刀并不足以要我的命,不是他不想,而是感觉到无路可躲的时候,我左手军大衣的袖子里忽然冒出一截细绳qu24○ cc
那绳子像是有生命似的,我只觉得手腕和手臂的肌肉快速的拱动,细绳飞快的从袖口蹿出来,好像毒蛇般缠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qu24○ cc
我一把捏住绳子,用力往旁边一扯qu24○ cc
刀尖直顺着牵扯的方向,从我的鬓角划到下巴qu24○ cc
这时‘我’似乎也意识到,车门是撞不开的qu24○ cc
右手攥拳一挥,车窗应声而碎qu24○ cc
月白长衫想回刀再次刺向我,可拿刀的手却被‘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被那截细绳捆在了前座中间凸起的部位qu24○ cc
只是这一牵扯的工夫,我已经从破碎的车窗钻了出去qu24○ cc
可在钻出车子的前一刻,腰间却传来了一阵刺痛qu24○ cc
“八嘎!”
“还愣着干什么?追!”
跳下行驶中的轿车,仓惶而逃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车里传来这两句对话qu24○ cc
八嘎……
我脑子里猛一激灵qu24○ cc
让追的是月白长衫,另外一个声音,是那个胖司机qu24○ cc
我终于想到为什么感觉像是见过他了,他的样子,竟像极了鬼楼的那个看门人、死在赵奇枪下的老八嘎!
老八嘎是个糟老头子……而且干瘪的很,怎么会和胖司机是同一个人?
事实容不得我多想qu24○ cc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