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田心楠还没冷却的尸体,心肝宝贝的叫着,可是她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另一条腿也支撑不住,双膝跪了下去,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呆呆的跪在那儿,脑袋里面一阵一阵的晕眩,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甚至连哭,都忘记了,麻木的仿佛魂儿跟着田心楠一起去了
直到张良敏拍了拍的肩膀,轻声唤“菲菲,田心楠去了,车子就等在楼下,之前她坚持要等,现在得尽快将她送走,否则……影响不好”
看向田心楠的父母,哭的都很伤心,却并没有大吵大闹要说法之类的,平静的让有些意外
张良敏撑着站到一边,田心楠的弟弟上前,打横抱起田心楠,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她的父母强忍着擦干眼泪,一群人迅速的下楼
宿舍楼底下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田家人都上了车,学校几个领导上了后面一辆私家车,田父对说道:“白姑娘,家里灵堂已经设好了,……要跟们一起回去吗?”
连忙点头,跟着上了面包车,就坐在田母的身旁
面包车车厢的座位都被调整过,田心楠躺在中间,们坐在两侧,一切都感觉是准备好了一般
几次想要开口问一问,可终究是说不出口
车子缓缓的开了起来,田心楠的弟弟直勾勾的看着姐姐的尸体,一动不动,田母捂着嘴压抑的啜泣着,田父红着眼睛,一手扶着田母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前面司机开的很平稳,一路上朝着田心楠家而去,走了一大半的时候,田母忽然擦了擦眼泪,对说道:“白姑娘,听说家以前是开白事铺子的?”
“差不多吧,奶奶会做一些纸扎品卖”答道
“哦”田母点点头说道,“楠楠走的太突然,这心里……”
“白姑娘出一点钱,今夜能请跟着们一起守夜,帮着楠楠好好超度一下,行吗?”
“这是应该做的,只要们允许,愿意送楠楠最后一程”说道,“只是……只是不明白的是,前几天回学校,见楠楠的精神状态都还很好,为什么……”
眼泪也不自主的往下掉,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了
田母捂着脸,哭着摇头,一旁的田父开了口:“大概是上周,们全家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里面,楠楠早已经故去多年的奶奶告诉们,楠楠病了,时日无多了,让们早点准备着”
“托梦?”这简直是荒诞了,不解道,“们竟然相信这个?”
田父摇头:“如果只是一个人梦到,当然不会信,和她妈妈都梦到了,就连远在南方读书的向南也梦到了,这才引起了们的重视
们心里特别不踏实,上周末就打电话,勒令她回家,家院子门口,种了一棵很大的木棉花树,好多年了,楠楠和向南姐弟俩从小便喜欢在那棵木棉花树下玩耍,从来没有出过事
但那天中午,楠楠回到家经过那棵木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