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用力过猛,感觉肺腔都在跟着扯得痛
张嘴刚想骂两句,却没想到,又故技重施,扣着一通乱吻
到了最后,是怎么放过的已经不记得了
两人怎么躺下的,也根本没有印象
只听得外面,隐隐约约的,一波接着一波的鞭炮烟花爆响的声音,以及被关了灯的房间里,空气中充斥着的浓重的喘息声
昏昏沉沉被折腾的睡过去时,才若有似无的听到在耳边轻叹:“小白……”
……
一大早,唇上传来的一阵凉冰冰的触感,将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柳伏城半垂的眼睛
盯着的唇,手里拿着一根棉签,在小心翼翼的给的嘴唇涂药水,嘴唇一动,牵扯到了,还有点痛
浑身像是被车轮子压过的一般,竟然没能一下子撅的起来,懊恼的伸手狠狠的捶了一下柳伏城的腰,立刻嘴角上扬,冲着笑了起来
伸手还想去捶第二下的时候,正好对上的眼神,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睛里,有太多太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情隐藏在里面,一下子将吸了进去,再也挪不开了
柳伏城放下棉签,大手裹住捏着拳头的手,另一只手在鼻子上捏了一下,说道:“醒了?”
看着,不回应,只是盯着,心里面便一堵一堵的难受
捏鼻子的手翻转,手背贴着的脸颊轻轻下滑,一点一点的轻抚着,侧着头埋怨道:“狠心,也是小白最狠心,明明活着,却瞒了这么久,舍得吗?”
“谁说是小白?”反击道,“只不过是个假扮的,柳伏城,睡错人了,心里没一点忏悔之意吗?”
“信不信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白气得棺材板压不住……”
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捂住,柳伏城看着摇头:“别说不吉利的话,好不容易回来,怎能认不得?”
“别忘了,的内丹在的身体里面游离了二十四年,早已经对有感应,又怎会认错?”
“就是认错了!”用力扯开的手,噘嘴生气,“真有感应,那还对出手?看,脖子都被掐青了,额头也被撞破了,手腕也被捏紫了……”
还没说完,有吻落下来,脖子的青上,额头的伤口上,抬起的手腕上……
一下子愣住了,柳伏城温柔的能掐出水来,那股宠溺,比以前们待在一起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听在耳边呢喃:“是错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