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刷新的认知,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大巫师笑了起来:“一个可怜人罢了,因为没有真正的自选择权,所以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而不停的隐忍、算计又挣扎,把自己活生生的变成了一只变色龙,却忘记了自己最初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几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大巫师的话狠狠地击中了们的内心
是啊,很多时候,人活着,却是被环境推着往前走的,即便再不愿意撕心裂肺的呐喊、挣扎,最后向现实低头的,永远是自己
好一会儿,柳伏城才率先打破沉寂,说道:“既然大巫师也这样说了,那们暂且便先不插手这件事情,但最近江城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大巫师应该有所耳闻吧?”
“说的是,江城近期忽然涌现出很多来路不明的怀胎事件?”大巫师显然是掌握了一手资料的,淡定却凝重道,“这件事情,其实并不复杂,花翎在田家镇潜伏那么多年,是怎样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又是用什么来供给她修炼所需要的法力的?”
“是阴胎,对吗?”大巫师一提醒,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年,那对老夫妻的女儿出事之后,老两口便已经退隐,那么,退隐这么多年,们一没有将自己的这份职责转让给别人,二没有培养自己的接班人,还在源源不断往外输送的那些阴胎,哪儿去了?”
“都被花翎用来做修炼的基石了,而如今花翎离开了,那些阴胎却继续往外输送,由此扩散开来了”
仔细的推测着,可话音刚落,就被柳伏城一口否定:“小白,错了,看来这一切是花翎故意而为之”
“故意?”疑惑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是说,其实那大院里面,那个坑里的情况,都在花翎的掌控之中,她是故意打破封印,让那些阴胎外泄,导致很多本不该怀孕的人无故怀孕,而她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修炼,是不是?”
“毋庸置疑”柳伏城果断道,“别忘了,她没能借助柳铭玥转世,自身会因此受到很大的反噬,后来强忍着又参加战斗,身上肯定留了伤,累加起来,她不得不用最阴狠的手段,搜集自己所想要得到的力量,试想一下,本就怨念深重的阴胎,再一次被扼杀在未出生之前会有多可怕”
听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岂不是从一个个被槐树精渡化过的阴胎,直接变成一只只怨念深重的厉鬼?”
花翎也太歹毒了吧?
大巫师冷哼一声道:“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们可别忘了,花翎现在跟谁厮混在一起呢?”
“凤无心”怎么会忽略了这一点,“们俩到苟合在一起了”
柳伏城不屑道:“一丘之貉罢了,俩必定是一拍即合”
“一个本就从阴间而来,一个修炼到最后,通阴阳”大巫师掸了掸袖子,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