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投缘,重岭就在江城隔壁,离得又不远,每年端午前后,白香莲都会有一次走阴,今年端午白香莲刚好走阴回来,就打电话让重熙过去玩,都是自家人,我就答应了派去送她的人回来还说,小姐妹俩见面开心的要死,搂在一起又笑又跳的,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一早,白香莲和重熙都被突如其来的夜暝阁的人带走了”
“不知道怎么的?”大巫师一拍桌子,掷地有声道,“那白香莲这一趟走阴,暗中答应委托者从忘川河偷换百两乌金石,结果那些乌金石就在重熙的床铺下找到了,乌金石有多珍贵你们不是不知道,出手百两,从何而来?”
大巫师这一问,所有人都惊住了柳伏城立刻说道:“一箭三雕啊!”
是啊这手笔,明显就是冲着白家七门来的白香莲是七门分堂之一的后裔,走阴也是在为七门办事,她走了一趟阴,从忘川河带回了百两乌金石,而乌金石都铺在了重熙床铺下面,重熙说自己什么都没干,有谁会信?
再者,既然重熙被牵扯进去了,那么白香莲又是与谁接头,弄到这么多乌金石的?
忘川河和黑水河一脉相连,谁曾经被投入黑水河,如今时常又在黑水河底修炼?
那是鹤琦啊!
“所以兜兜转转,还是牵扯上了鹤琦”我叹了口气,恨恨道,“不过很明显,对方的胃口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他不仅要鹤琦,还要重熙,甚至想将白家七门彻底搞垮如今重熙和白香莲都在他们手上,接下来就是挟制威胁了,这一步棋,咱们终究是走在了别人的后面”
“我倒要看看,我柳伏城的儿女,他们到底敢欺负到何种程度!”柳伏城沉声说道,“走蛟的事情,我还没跟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他们竟然手还敢伸这么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柳伏城你想干什么?你刚刚才受封几个月,钱江龙族也正在组建之中,你可别做的太出格”
大巫师却插嘴进来说道:“有些事情,是该到了好好清算清算的时候了”
大巫师这话一说,我顿时一愣,下意识的朝着他看去,就看到他的眼神虚虚的往外看着,很明显是失神了四年多了,白溪姨祖杳无音讯,日复一日,埋在大巫师心里的这根刺,一直没有办法彻底连根拔起,当初要不是夜暝阁,又哪来的凤无心成了势?白溪姨祖也不会最终被逼急了,用自己救了我们所有人?
柳伏城要收拾夜暝阁,大巫师当仁不让,这两人明显一拍即合,即便我心里不安,想劝,怕也劝不住了大巫师伸手在半空中拍了拍,立刻有人压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走了进来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重岭分堂的堂主白耀堂我本以为重岭分堂上上下下卷进了这场风波里,即便没有被夜暝阁带走,也会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