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控制的,探我心脉就是为了确定我的生死,我本想努力去控制,但随即,我放弃了。
我让他探到了我的心脉,如果真的是要救我,必定会大声告诉上面的人,说我还活着,但是他没有。
他一手将我捞起,绳索往上拽,我和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拔高,绳索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手下忽然一松……”
“他要你死。”白溪喝道,“确定你还活着之后,再松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
“是啊,他大概以为我虽然还有心脉,但早已经昏迷不醒,不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白沐阳恨恨道,“但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就在他松手的同一时刻,我忽然抽出匕首,割断了他腰上的绳索,反手将匕首插进了他的腹部,利用内力一个翻转,压着他重新落回陷阱。”
白溪倒抽一口凉气,不可置信道:“你反杀了他!”
“对,他被我反杀了,被刺在了锋利的毛竹尖上,陷阱里一片黑暗,我藏起匕首,继续装死。”白沐阳说道,“上面很快发现绳索断了,朝着黑暗中叫了很多声,然后又派人下来,带着火把一点一点的往下。最后将我捞了起来,救了出去。”
“不对啊,毛竹尖戳出的伤口,与匕首插出来的伤口,应该不一样吧?”白溪质疑道。
“所以你有一个好祖母。”白沐阳说道,“我在围猎场失踪的事情,应该很快便穿了回去,在我被救出陷阱的时候,她已经赶到了,有她在场,白仲恒父亲的尸体该怎么弄出来,验伤结果如何。最后如何安置,全都由他说了算,而她做的很出色,彻底掩盖了事实的真相。”
天哪,一切都安排的刚刚好。
白溪问道:“后来呢?白仲恒从未怀疑过他父亲的死因吗?”
“树倒猢狲散,而我因为母亲以及其娘家的极力支持,开始在七门崭露头角。”白沐阳说道,“或许白仲恒是有怀疑过的吧?但是那么多年,我的修炼功底越来越好,在我母族的帮助下,逐步开始从我父亲手中接管七门,白仲恒即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想要了结我,也得思量再三。”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试图稳住白仲恒,给他权利,给他地位,甚至……”
“甚至用我和白允川的婚约去稳住他。”白溪的心情在这段短短的时间内,上下起伏,从一开始的心惊,到如今的心凉,个中滋味,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对不起小溪,我承认我有拿你婚姻赌的成分,但其实,白允川与你也很般配不是吗?”白沐阳说道,“可是到头来,你们俩终究还是无法走到一起去。”
白溪极力隐忍着,说道:“所以现在我与白允川之间的关系断裂了,也直接导致你和白仲恒之间的关系开始岌岌可危,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永远维持这段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