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向储物戒指,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云逆将老鼠放在地上:“鼠兄,以前我可是真的不喜欢老鼠,但是在见到恒天剑宗这些狗东西之后,看你可是眉清目秀,可讨喜多了,可惜我也没吃的给你。”
如此直白的嘲弄,让恒天剑宗的弟子们坐不住了,他们怒视着云逆。
“你再羞辱我恒天剑宗一句试试!这些人就是你的下场!”
说着,他一把揪出一个牢房中的罪犯,没来由的一通拳打脚踢,那人不住哀嚎求饶,直到鼻血长流,浑身淤青又多了一层,这才将他丢回去。
云逆只是不屑的一声冷哼:“果然还是鼠兄看着顺眼,至少光明正大。”
“小子有种你再说一次!”
那恒天剑宗的弟子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