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进来,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就忍不住了,对李信道:“李堂主,我们都是前来吊唁商老前辈的,而且与曹错无怨无仇,我们都不可能是凶手吧?既然如此,为何不让我们离去,反而是要派人看住我们,这是要将我们当作凶手嘛?”
李信闻言,撇了他一眼,淡淡道:“王浩公子,配合我们执法堂办案是每一位进入飞马城的人的义务!虽然你们可以自称与曹错无怨无仇,但是在我们调查清楚前,你们说的话谁又可以保证呢?所以,还是请你们安静一点,不要打扰到我们执法堂办案!”
王浩显然不满意李信说的话,愤愤道:“难道你们执法堂一日找不出凶手,我们大家就要在这里多呆一天吗?”
李信突然笑了,看着王浩冷冷道:“看来王公子还是不明白你们现在的处境啊!”
李信右手一握,将王浩吸到手掌心之中,掐着他的脖子淡淡道:“王公子,这里是飞马城,我是执法堂堂主!不是你们天明郡王家!在这里,我说了算!”
王浩被李信掐的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不断地拍打着李信的右手10bqg ◎cc
李信右手轻轻一送,将他推到一旁10bqg ◎cc
随即,他看向所有人道:“诸位,再说一遍!凶手没有找到之前,所有人都给我留在这里配合我们的调查!”
李信此话一出,便再也没有人敢反对,都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配合执法堂的人调查10bqg ◎cc
来到曹错的房中,李信第一眼便见到了死状可怖的曹错10bqg ◎cc
只见他身上都是刀伤,密密麻麻地没有一块好肉!而这些刀伤都并不致命,最为致命的,便是曹错咽喉处的一道刀伤10bqg ◎cc
伤口平整,出刀者出手稳重,没有一丝迟缓,也没有一丝顾虑10bqg ◎cc
这是一场虐杀!
李信问王振破道:“曹错是什么时候死的?死的时候,有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王振破想了想道:“根据仵作的验尸,曹错大概是在昨天夜里子时左右死的,那个时候整个客栈应该都是非常安静的,但凡有一点声音都能让所有人都听得到!这也是本案之中最令人不解的,凶手是怎么样才能让曹错受了这么多刀的情况下,竟然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呢?”
王振破挠了挠头,他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法子,竟能让曹错受了这么多刀的情况下,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这时,一直跟在李信身边没有说话的鸠无佛却嘿嘿笑了起来,摸了摸他那颗硕大的光头,道:“受了这么多刀却没有发出声音,看似不可能,却反而证明了杀人凶手出刀速度之快,就在一瞬间内就出了这么多刀,能做到这一点足以证明凶手在刀法之上的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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