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而高兴不已。
这时,韩谈却是匆匆走进了书房。
“韩谈,你有事?”赢高还没有开口说话,赢高便开口问道,他可不认为韩谈这么不知分寸,在自己跟张苍商议政务时,没事走进打扰自己。
“君上,栾布来了,他正在门外求见君上。”韩谈回禀道。
“栾布?”赢高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了渭风古寓门前那个奴隶,“让他进来吧!”
“诺!”韩谈离开。
张苍刚才已经向赢高汇报完了政务,现在见赢高还有其他事情,他就向赢高告辞离开,赢高知道张苍作为丞相一天要处理很多事务,他也很忙,便微微点头,将他送到书房外。
回到书房,赢高刚落座,便看到栾布一个光着上身背着一根拇指大小满是荆刺的藤条,跟随在韩谈身后大步走进了书房。
栾布走进书房,见到赢高,他便“扑通”一声跪在赢高面前,大声说道,“栾布之前误会了君上,才会负气离开咸阳,还请君上责罚。”
“栾布,你这是干什么?本君为何要责罚你?快起来,你起来再说话。”赢高也起身走上前将栾布扶起之后说道。
“君上,自从知道君上在章台宫的一战,栾布就清楚君上为栾布的安危考虑,才会将栾布赶出武信君府,当时栾布因为不理解君上的良苦用心,才会恼怒君上,才会负气离开,请君上责罚,今后栾布愿意誓死追随君上,还请君上成全。”说罢,栾布又“扑通”一声跪倒在赢高面前。
“你这倒是学的还挺快的嘛,负荆请罪,这可是当年廉颇的拿手好戏啊!”赢高笑着说道,“不过你刚才说的话也不完全对,上次将你赶出武信君也是有让你回家孝敬家母的意思,本君不是赢高施恩图报的人,不能因为给了你一点小小的恩惠,就剥夺了你尽孝道的机会。现在你既然这么诚恳,那就留在府中吧!”
“多谢君上!”栾布欣喜的回答道。
“那你还不快起来,将这藤条给取了,不然,别人以为本君这是在虐待你呢!”赢高半开玩笑的说道。
“唉!”栾布傻不愣登的答道,然后立即起身,快速的接下了绑在背上的藤条。
“你的臂力还行,只是骑马骑射方面还需要多加练习,这段时间就在府中多跟白方和白伤请教,多练习练习,等过几天本君组建新军时,再任命你的官职。”赢高向栾布说道。
“诺!”栾布领命。
“你要是没别的事情,就先下去吧!”赢高说道。
栾布拱手领命,大步离开了书房。
看着栾布离开的身影,赢高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上次没有将栾布留在身边,就是为了今天能够真心将他收服。以今天的刚才的情况看,赢高敢断定自己已经收服了栾布的心。
只是在想到过几天要组建新军时,赢高又开始皱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