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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青莲擦擦脸上的汗,又道:
“黑布对应武,白布对应文xpxs9○ cc根据推测,你左手边那把带着金色剑穗的剑是最简单的xpxs9○ cc”
话说回来,林天赐还真没有试着拔过那些缠着白布的剑,因为那些剑都不是仙剑,而是普通的凡铁xpxs9○ cc
凡铁再锋利,也不具备仙剑的诸多品质,一开始林天赐以为那些剑都是布阵之人留下的陷阱,毕竟凡铁的剑好像很脆弱的样子,示敌以弱可是陷阱布置的常识xpxs9○ cc
两人交谈时并未放轻声音,以修士六识的敏感度,另一边的铁宁一定听得到xpxs9○ cc不过对方毫不在意,他属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主儿,根本不屑用什么偷奸取巧的手段xpxs9○ cc
他不愿意用,林天赐愿意啊xpxs9○ cc
结果一样,有偷懒的办法为什么不用?
或许,没脸没皮这点也算优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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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九尾狐那次一样,手碰到剑柄的一瞬间,眼前景物再次变化xpxs9○ cc
这一次林天赐看到面前跪着个身着囚衣的女人,两侧还各有一排手持哨棒的衙役xpxs9○ cc
“威~!武~!”
林天赐:“……“
这次换成了来升堂审案的县官?
自己身穿官袍,头戴乌纱,腰间还悬着一把剑,正是那把冉青莲说最简单的那边一把xpxs9○ cc
头顶挂着‘明镜高悬’的牌匾,结合现场这一情况,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xpxs9○ cc
土行宗真是越来越会玩儿了……
按照流程,林天赐此时应该拍一下惊堂木,然后拿腔拿调的来一句‘堂下何人?’,不过装腔作势之前他选择先低头看看案板上那一卷卷宗xpxs9○ cc
莫名其妙被扔进来,两眼一抹黑,至少先搞清楚下面跪着的人犯了什么事儿再说xpxs9○ cc
卷宗写的很简单,就是一起与人通奸后谋杀亲夫的案子xpxs9○ cc
有人报案说在河边发现一具男尸,经人辨认确定死者姓王,附近村民xpxs9○ cc并经过走访得知其妻子马氏曾经被人看见与同村的另一名叫做宋姓的男子行为亲密,故而判定为奸夫**通奸杀人xpxs9○ cc
林天赐不太了解古代的刑事案子如何定罪,单凭这一点虽然有怀疑但也不应该这么简单的拿人吧?
事实上单凭这一点确实足够了xpxs9○ cc
卷宗上留有众多目击相亲的口供,纷纷表示目睹过马氏与其他男人在一起过,加上她这人本身风评就不好,众口铄金之下难免嫌疑最高xpxs9○ cc
话虽如此,没有直接证据就这么定罪有点太草率xpxs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