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重新做编剧”
“不会欠人情债,启程正好要做《烟花》,想让我当编剧,我把《烟花》交给你,怎么样”
许幸脑子懵了下,看康沉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在和她说,她忍不住双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清醒点!”
康沉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微垂,声音低低地,“我没开玩笑”
许幸:“你在胡乱语什么…那可是《烟花》……你还记得成交价多少吗?疯啦?”
连日来的作息不规律让许幸看上去清瘦不少,康沉拂开她脸边碎发,别至耳后,略有薄茧的指腹又在她耳垂上捏了捏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说:“我不喜欢让别的男人帮你做事,你可以麻烦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做到”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占有欲,直白,赤裸裸,并不符合他平日处事的风格,可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许幸有点不知所措
他们就站在停车场的车边上,附近马路有往来车辆疾驶鸣笛,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听不分明,但她自己的心跳,在她耳边却很清晰
过了好半晌,她抬眼看康沉,轻声问:“那个…程宇刚的事_so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