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叫他吃饭,心里其实不愿意他吃我做的饭,尤其还是失败品看着他的房门,伸出去的手停了一下,还是敲了下去,喊了一下哼╭(╯^╰)╮,有的吃就不错了不过,没有回应又敲了好多下了,还是没有答应一声平时就算熬夜,也顶多不吃早餐,午餐是一定会吃的出去了吗?不,不是就算是他,出门前也还是会说一声“我出去了”,是我没听见吗?
再敲了一会儿门,叫了几声,依旧没有动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得确认一下,试着拧了一下门,并没有反锁推开门,眼睛还未来得及适应黑暗,先是一股闷臭袭鼻,我不由得退了一步,眉头一皱,这也太夸张了我似乎看见房间散发着某种紫色的恐怖气息,顿时感觉浑身不舒服当然不是某种奇异力量的影响任谁见了这么脏的房间都会一皱眉,厌恶,那是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厌恶老实说,虽然很久没进过他的房间了,但脏乱程度和我预期的一样,或者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爬在房间中心的矮桌上,一动不动桌子上放着几个玻璃瓶子,看标签应该是酒他居然还喝上酒了是喝醉了吗?
我看着众多杂物之中,勉强分出了一条道路他没有拉开窗帘,房间显得有些昏暗一股恶寒袭来右手摸了摸胳膊,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我有种不管他了的冲动但犹豫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进去看着他趴在矮桌上,脸朝向窗户,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我在他背后叫了好几声,还是没有反应最后大喊了一声“吃饭了”依旧没有反应我决定摇晃一下他但这只是下策中的下策,你不会想和一个一年不洗澡的人勾肩搭背的但是,没反应呢,而且很热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放在他的头上,难道……
发、发烧了他发烧了不会早上就这样了吧,或者昨天晚上就发烧了?
我心里有点发慌的,如果发烧这么长时间,恐怕会要命的早上我就应该发现的得快点找医生我给吉田小姐的诊所打电话,却说预约已经排到下午了我狠狠地挂断电话,开什么玩笑我又给吉田小姐的手机打去电话,但还是没有人接听可恶,只好去诊所一趟了把他勉强拉上床,头上敷着冷毛巾之后我顾不上玄关鞋柜上被打翻的花瓶,径直跑向吉田小姐那里吉田小姐那里是一家私人诊所,只有6、7分钟路程她是双博士学位和很多有名的医生一样周一到周五在医院上班,双休在自己的私人诊所里她很受爸爸妈妈信赖,有时也会来家里做客,我和她也比较熟穿过前面接待的护士,奔向诊断室,她正好从里面出来,挥手让拦我的护士下去我弯腰手放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但顾不上多休息,赶紧说道:
“吉田小姐,龙之介他发烧了,恨可能昨天晚上就发烧了拜托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