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月满楼,早没了几天前的气派,如今是墙倒猢狲散,江山易主,曾经高高在上的顶点茶楼现在是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落魄地yushufang8♟cc
这是林不玄能猜得到的,不过看如今皇城的御道上行人稀少,那估计是自己醉倒温柔乡也一夜里发生了些事吧?
怪不得裴如是居然还有空来这残破的月满楼找他喝茶,而不是立在朝堂之巅,要这家死,要那家亡yushufang8♟cc
林不玄踏上月满楼的顶楼,似是被刀削过一般缺了一角,裴如是正站在楼颠背手望着长安yushufang8♟cc
“你还知道来,怎么不死在那太后的身上?”
裴如是的声音幽幽,却也没回头,听不出她话语中带着怎样的情绪,似是埋怨又不像,似是吃味又没有yushufang8♟cc
林不玄缓缓问:
“当女帝的感觉怎么样?”
裴如是回过头,妩媚绝艳的眸子里隐藏着落寞,“本座还没有立帝,事与愿违,本座以前觉得只要把皇上杀了,我再做就行了yushufang8♟cc”
“而如今我真的做到了我才是发现太多的事都不能掌握在手里了,我把这世间想的太简单了yushufang8♟cc”
“宗主师尊大人,我一不在就不行了?”林不玄清声打趣yushufang8♟cc
“也对yushufang8♟cc”
裴如是很少见地没翻他个白眼,反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yushufang8♟cc
“天下大势已乱,朝廷势力不愿被编收,已经四分五裂,亲王、八扇门统领、奇门天师皆各自为政坠入漫天星河yushufang8♟cc”
“大离不大不小,若是执意想躲,那估计并没有那么好寻的yushufang8♟cc”
她接着道,面无悲喜,估摸着应该是她昨晚就已经知道,该抒发的情绪也已经抒发过了yushufang8♟cc
“朝廷竟有如此愚忠之势?是我唐突了yushufang8♟cc”
林不玄耸耸肩,甘愿为先皇而继续效力,实在有些难能可贵yushufang8♟cc
“皇帝死了yushufang8♟cc”
裴如是微声喃喃道,“不是我杀的,赵元洲自己跳进了业火里yushufang8♟cc”然后她递给林不玄一枚留影玉yushufang8♟cc
留影玉上赵元洲立在这月满楼上望着世间百态,业火如同长安的创口,夜色终于坠入长安城,大雨刚停,所谓的十面埋伏已经分崩离析,赵元洲望着眼底凄凄凉凉的长安皇城忽然狂笑起来yushufang8♟cc
身为大离国君,他的最后一句话居然会是:“接着奏乐接着舞”然后他在众目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