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没什么人能捉摸到。
“回来了?”裴如是依旧双腿架起,余光扫了眼那道刚刚落下的遁光,顺手斟了杯茶,正送到嘴边还没喝,又是轻描淡写地问:“医宗的人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凤冠霞帔的太后姐姐正落在她身旁,干脆抢过裴如是唇边的茶杯也不顾她那不满的眼神一饮而尽。
裴如是懒得再跟她抢回来,又自顾自斟了杯茶,余光偷摸着打量如今没了半点儿病态的太后,不得不说…这老女人本来就好看,如今寒毒已清,便更显得光鲜亮丽了,她微微咳嗽一声
“哼,你出宫不就为了身上那点儿事?真以为本座信你那什么‘怀念巅峰修为’的说辞?你肩上还沾着雪嘞…”
周倾韵微微伏下身,待至两人面颊相隔不过几寸之时,她才勾起裴如是的下巴,微微笑道
“管得着么你?”
“你…”裴如是掸开她的手,“小孩子气…”
“说起来那医宗还真是立足了牌坊,若真想救世人还将宗门修在这般严寒的峰峦上做什么?不过她们宗的女子长得还不错,不如捉几个回来给我们夫君当陪床丫鬟得了?”
被裴如是狠狠瞪了一眼后,太后姐姐才是掩唇轻笑着坐到了她的对面,缓缓道
“如今本宫体内外一片祥和,没了半点儿寒毒所扰的异样,已是当年巅峰之际…”
裴如是看着她,那张绝色容颜上也没什么神色的变化,只是把玩着茶杯问:“不玄他出门在外都时刻想着你这姐姐,你如今可满意了吧?”
太后姐姐没有接过话茬,反而道:“我让若若帮我收拾收拾行李了。”
裴如是微微蹙眉,“去哪?”
周倾韵似乎稍稍有些疑惑,单指点在自己的红唇之下,问:“去陪我家夫君喽,还能去哪?本宫如今道行道躯都在,有什么去不得的?不玄独身一人,难免寂寥,也算给他点儿慰藉,你不同意?”
裴如是依旧保持着蹙眉的动作,这老女人的话再委婉也没用,还不是想趁着自己道躯恢复去拔头筹的?
她努努嘴,道:“身为一国之后,大离实际掌权多年者,在这家国正蒸蒸日上的时候自己去投身于儿女情长?”
周倾韵也架起双腿,将那茶杯撂在桌子上,嘁声道:“大离如今又不需要多少人站在这明面上,红衣对于政事颇有见地,已经出山,如今大离皇宫少站个一个两个有什么关系?”
裴如是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忽然微微上钩,“你说的在理。”话音才落,她便如一颗流星般划过长空后,那缥缥缈缈的声音才传回来:“那本座亲自去岂不正好?”
太后姐姐靠在庭院里华贵的座椅上,看着那桌上还在打转的茶杯与消逝于天际间的流光暗自发笑,苏若若从门旁探出脑袋来,小小声问
“太后姐姐你就这么放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