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昏头脑,他又说道:“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她的修为不会再增加,任她如何修炼都是白费,而且终身不能嫁人了。”
林越大惊:“这是为何?”
阿玄一把搂过林越的肩膀,挤眉弄眼到:“小弟弟对这个还挺感兴趣?”林越还真是微微脸红。
阿玄说道:“人们成婚是为了啥?当然是孕育后代了,你师姐的身体已经被定住,就算与人成亲,第二日也会变回处子,倒也不错哦,每晚都有新感觉,吼吼~”
没理会阿玄的调笑,林越则是有一些悲哀,怎么会这样,师姐竟然变成了一个不老不死不能作为常人生活的‘怪物’,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
三人坐在洞中默默无言,林越不想再去想师姐的事了,他现在主要想的是怎么出去,他看着手中的土灵仙术,但是心绪完全不能平静下来。
另一边默轻语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连她自己都惊讶,一切就这么发生了,而自己却意外的平静,本以为会这么过一辈子,自己的生活里只有师父还有师弟,自己只要跟着走,什么都不用去想就好了,这就是自己的生活,简单而充实,可这是自己的追求吗?自己曾经追求过什么?那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好像是一年的冬天,天气很冷,年幼的自己抱着刚出生的弟弟在屋子里瑟瑟发抖。
这里是一个农场,大人们是这么说的,这里的人大部分是奴隶,自己的妈妈和自己姐弟两个也是,自己的妈妈很漂亮,许多叔叔伯伯都来找她,她被称为农场的场|妓,那时的自己认为这似乎是一个称赞,而以后的自己也会是的。
农场里的哥哥们在谈论理想,他们总说要摆脱奴隶的身份,自己听不懂这些,但要是问自己想要什么,自己会说想吃一顿饱饭。
那时候那些能干活的奴隶哥哥就是自己的追求。
但是后来自己发现原来那些哥哥们会被老奴隶欺负,原来年纪大就好,等自己年纪大了也会好的吧。
可是看着那些农场护卫鞭挞老奴隶和自己母亲的时候,没人敢反抗,原来只要厉害就可以了,力量大就好,那就追求力量,尽管自己很瘦弱,却经常和男孩子们打架,我很高兴,但是母亲很伤心。
那个胖子是谁?所有的护卫都在他的身边,妈妈说他是农场的总管,原来地位才是最好的,他来找妈妈,我和他说我想要像他一样,他笑了,他说等我长大了,变漂亮了会给我表现的机会。
那天我很高兴,但是母亲依旧不开心。
在我心中那个高贵的总管,却向一个年轻人低头了,哥哥们说那是老爷家的公子,是勋贵,哦,原来身份才是最大的,我也要当勋贵。
我兴冲冲的跑过去,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有许多人过来打我,母亲跑到自己这里,用身子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