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认定建虏早就请求援兵了,此地已不可久留,再留恐有不测之祸goiiz· com
宋时笑了,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心思的缜密,回道,“不错,大人,上百建虏俘虏对此消息一无所知,我是审讯一名建虏马夫时,从此人嘴中得知的goiiz· com”
“我也是将信将疑,经过一番询问,我基本相信建虏请求援兵的消息是真的,虽然我没有从此人嘴中听到建虏求援的话goiiz· com”
“马夫?”周大虎细细想着“马夫”一词,若有所思,瞬间就想通了宋时为何能从建虏马夫话语中得出机密消息,建虏已请求援兵的结论goiiz· com
建虏派人北上求援,需要战马,好的战马,一马双骑甚至三骑,要去哪里,其管马的马夫就会知道……,加上自己事先提醒,有此判断不足为奇goiiz· com
不管推断对不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事关数千人生死,怎么谨慎都不为过goiiz· com
周大虎、宋时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感觉事态严重,立即相商回撤之步骤,并立即下达命令,轮流吃饭休息,整理缴获,打包装车,随时后撤,并加强戒备,派出哨骑在附近巡哨goiiz· com
营寨中的兵丁兴高彩烈正在休息,突然接到命令要做好准备随时撤离,不由得一怔,有些不解,什么情况这么紧急,难道建虏大部队要杀来了?
不解归不解,命令必须执行,周大虎治军最强调纪律,纪律已深入各个士兵骨髓之中,命令很快被完全执行,全营都行动了起来goiiz· com
周大虎看着满营的人头攒动,眼神微动,心中默默算着建虏最快能到达的时间,代州距皇太极驻跸之地大同附近约有三百里,骑兵一天一般能跑百里左右,再快也能跑,不过如此,马就跑废了,到达后也无法作战了goiiz· com
料敌从宽,预己从严,这是周大虎的做事准则,他预估最快建虏大军明晨出发,后天到达,如果北逃的察哈喇半途遇到建虏军队说服之,扑杀过来,也许明天傍晚就能到达goiiz· com
想到这里,周大虎心中微动,建虏会不会追自己一路……
正在这时,哨探急匆匆赶来禀道,“大人,我军抓获十几骑穿着官军服装,鬼鬼祟祟靠近营寨的一伙人,他们自称是代州城的守军,为首之人自称为白户官,奉代州守备和知州大人命令,前来探听消息goiiz· com”
周大虎笑了,自己本来就想见见这东道主代州城的知州和守备,正愁无人通报没有管道,这是心想什么,这就来了goiiz· com
在明朝末年客军是不受待见的,当地父母官对之如防贼寇一般g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