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巡城的值日官大声呼喊着,城墙上立时忙碌起来,最先动作的是城防炮兵,开始往佛朗机炮中,子铳装入炮腹中,并调整方向和距离,随时待命aiyue9 ⊙cc
四里、三里、二里……建虏汉军旗、都元帅孔有德、总兵官耿仲明的天助兵、总兵官尚可喜的天佑兵各一千人缓缓向着代州西城门逼近aiyue9 ⊙cc
代州西城门之外数十步,面对建虏兵锋首当其冲的就是西关城,建虏要想攻破代州西城门,就必须先攻破西关城aiyue9 ⊙cc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警铺上哨兵不断大声报着建虏敌兵距离代州西城门的距离,听到三百步距离时,一位炮兵百户官随即大喝道aiyue9 ⊙cc
“放炮!”
只听得轰、轰、轰……十几发炮响,城墙上腾起阵阵烟雾,炮子在火药的强力推动下,夹着雷霆之势翻滚着冲出炮膛飞向建虏汉兵行军阵中aiyue9 ⊙cc
一颗炮子铅弹翻滚着砸向一队天助兵,“啊、啊、啊”只听得惨叫连连,传出声声瘆人喊叫之声,铅弹所过之处,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最前面的一个人半个身子被铅弹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没有了,只剩下半个身子挺在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aiyue9 ⊙cc
而后边之人碰着就死,擦着就是重伤,后面一个倒霉的天助兵离得很远,却被一颗看着已经没有余力的跳弹,来到在他面前,眼睁睁的看着跳弹跳到自己身体边,只觉得左手一空,一股凉气进入身体,他回头一看,自己的左手不见了,他很奇怪,哪里去了?他使了使劲,但是左手却没有一点反应,他低头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自己的胳膊没有了,肩膀上只有一些骨头茬子,血肉模糊,吓的大叫起来,随即剧痛紧随而至,立时痛的抱着身子杀猪般的嚎叫,并不时喊着“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声音慑人心魄,森人瘆心aiyue9 ⊙cc
边上的天助兵把总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下在那惨声嚎叫,胳膊上的鲜血还在汩汩直流,医兵跑过来看了一眼道,“救不活了,流血太多,血止不住了,也没必要了aiyue9 ⊙cc”
把总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兄弟,别怪我,是你命不好,为了不让你多受苦,对不起了aiyue9 ⊙cc”说完,拔出腰刀对着地上伤兵就是一刀,结束了伤兵性命aiyue9 ⊙cc
与此同时,类似的这种情况在别处不断地发生着aiyue9 ⊙cc
一颗铅弹飞来正中一辆盾车,洞穿而过,将后面推车的数名兵丁直接砸死砸伤aiyue9 ⊙cc
一颗铅弹落在地上,连跳数次,击死击伤数人,且没有规律可言,让人防不胜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