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绑在石柱上,老者破口大骂,一名义军拿着火把正在烧老者的胡须,边烧边笑,一边的几十农民军都在看着,一边议论一边呵呵大笑,看着取乐xpxs8◇cc
周大虎看着这杀人、虐人取乐的场面,心中之火是蹭蹭往上涨,现在农民军说是义军,其实就是为乞求一条活命的而不断挣扎的亡命之徒,和一群杀红眼的匪寇,军纪就是有也执行不了xpxs8◇cc只有到了崇祯十三年以后,李自成和张献忠有了不同的想法,有了夺取政权掌权的想法后,才开始严厉执行军纪,慢慢的开始对底层百姓秋毫无犯,对官绅开始招降,对富户地主也不再滥杀,而是严刑对之要求其追赃助饷xpxs8◇cc
周大虎一挟马腹,快速来到来者面前,伸手一扬就是一马鞭子,只听得一声惨叫,从头到脖子上立刻起了一条红印,肿了起来xpxs8◇cc疼的手拿火把的兵丁扔了火把,抱着头鬼哭狼嚎起来xpxs8◇cc
“此人是谁?”周大虎指着绑在石柱上的老者问道xpxs8◇cc
边上一行众人皆是惊吓不敢言语,等了半天,亲兵将老者解放下来后,周大虎一看老者满脸胡子焦胡,看上去狼狈不堪,犹自骂着周大虎一行人左一口流贼,又一口流贼,让周大虎听了都难受,挥挥手将其押了下去xpxs8◇cc
周大虎忙碌的同时,扫地王张一川和混天王等人已经进了城中,在州衙就住办公,看了半天不见周大虎一行人,便问混天王道,“周兄弟去哪了?”
混天王哈哈一笑,说道,“估计又是去巡街执行军法了吧xpxs8◇cc”
张一川一听是眉头紧皱,不悦地问道,“张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手下兄弟们拼着生死好不容易拿下城池,大捷掠一掠富户官绅,杀一些帮助官府守城抵抗我大军的人,有什么可管的,还有兄弟都是别着脑袋干义军的,有些人到现在都没有睡过女人,让大家乐一乐,人之常情吗,要不然兄弟们干嘛这么拼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今后我等怎么带兵?”
“还有,听说其还收了不少朝廷狗官人员要用,那些人跟咱们不一条心,能用吗?会向咱们吗?直接砍了多省事xpxs8◇cc”
“要不是张大哥和其一起和官军做过战,还有刚才杀起官军不手软,我都怀疑他不是咱们人或者要降官军了xpxs8◇cc实在是其对富户官绅太仁慈了xpxs8◇cc”
混天王也是点点头说道,“看来我有空得说一说周兄弟了,咱们现在是明日不知生死的人,活下去才是第一位,执行军纪太严不好,咱们也不是要争江山,要那么多民心干什么?”
听着的扫地王张一川也是感叹道,“要是咱们有几十万精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