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问东问西的，打扰你们锻炼。”
“接受不了这些条件的人，直接用标牌劝退就好了。”
“与其解答这些人的问题，还不如把身材练得更好一点，你们的身材，就是托管健身最好的品牌广告！”
娅玲有点迷茫：“啊？”
直接把价格和条件摆在外面，这是生怕自家客人多吗？
不发传单宣传也就算了，还搞这种负面宣传，裴总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谦站起身来：“好了，我先走了。标牌的事情抓紧时间办好。”
果立诚赶忙说道：“好的，裴总你放心。”
从目前来看，果立诚还是很听话的，虽然这个李娅玲似乎有一些威胁，但只要果立诚还是店长，并且严格执行裴总的要求，那就没问题。
裴谦走出健身房，心情甚好。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已经有点分身乏术了。
现在产业有点太多了，而且很多部门的负责人在规划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只有获得成功了才跑来找裴总报喜，着实难顶。
裴谦越发觉得，必须开始在各个部门中安插自己的眼线、加强对整个公司的控制。
否则，以后亏损越来越难，自己就算变身救火队长，跑断腿也没用了。
腾达的锦衣卫，得抓紧时间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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