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的厨艺已经到了那登峰造极之境,但是他仍然坚持每天切菜,以防自己的刀工退步xunbeiyi8點cc
在听着何进说出张让已死的那句话时,那锋利无比的菜刀就切到了刘协的手指之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刘协的手指流下来,将砧板上雪白的萝卜丝染个通红xunbeiyi8點cc
刘协仿佛没有感受到自己手中的疼痛一般,他痴痴地看着练功房的右侧,仿佛看到了那个一直站在那个位置看着自己练功,等待着自己吩咐的人xunbeiyi8點cc
他不是身体不错吗?怎么就死了呢?
何进却是大声喊道:“来人,把药箱带过来,殿下受伤了xunbeiyi8點cc”
一个仆役赶忙将将近十年没有使用过的药箱拿了出来,一个样貌清秀地婢女拿着药箱小心地上前道:“殿下,我来给你上药xunbeiyi8點cc”
刘协神游万里,无动于衷xunbeiyi8點cc
婢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将求助的眼光看向何进xunbeiyi8點cc
何进吩咐道:“你替殿下包扎止血即可xunbeiyi8點cc”
婢女点点头,小心地替刘协消毒包扎,在确认血已经止住之后才慢慢的退回屋外xunbeiyi8點cc
刘协这时才回过神来,他抬手看着手指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他眼神中露出一丝悲伤,口中喃喃道:“小时候练功受伤之时,总是张让给我包扎的,可是如今我受伤了,他却已经再也不在人世之间了xunbeiyi8點cc”
何进低声道:“殿下宅心仁厚,想必张让管家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想看到殿下如此伤心的xunbeiyi8點cc”
刘协问:“他是怎么死的?”
何进道:“得了热射病不治身亡xunbeiyi8點cc”
刘协问:“是那天等我之时得了这个病吗?”
何进犹豫片刻道:“殿下睿智xunbeiyi8點cc”
刘协哀叹一声:“张让家什么时候办丧礼,我要亲自去上香祭拜xunbeiyi8點cc”
何进道:“就在今天xunbeiyi8點cc”
刘协浑身一震,他抬步就要去张让家xunbeiyi8點cc可是他才走了两步,就再也无法再踏出一步xunbeiyi8點cc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张让的家人xunbeiyi8點cc
刘协还记得那个丰腴的妇人,还得那个给自己吃过糖葫芦的小哥哥xunbeiyi8點cc
刘协叹口气道:“外祖父,你替我去一趟,帮我给张让家人带一句话,我不怪他xunbeiyi8點cc”
“属下遵命!”何进点点头退出练功房,只留下神色悲伤低头沉思的刘协xunbeiyi8點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