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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泄时间多则半小时,少则也要骂上五六分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挂掉?
王暮雪在一片寂静中坐回位置上,将桌子上散乱的东西快速装回了包里,而此时会议室中沉默的三个人心里所想都不一样biqu44 ⊕cc
王暮雪想的是,曹平生让她多干活,是不是意味着对她的期许增大了?
是不是在给她机会?
是不是作为女性,入职这个部门的可能性从零变成了零点零几?
因为她这么想,所以她浑身的血液已经沸腾了起来,从而整理桌面的速度都越来越快biqu44 ⊕cc
而手仍然撑在桌面上,一动也未动的柴胡想的是,曹平生专门打电话给王暮雪让她多做,是不是意味着王暮雪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明和证券的大门?
那么曹平生会不会有天也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多做?
总经理突然鼓励和督促王暮雪,会不会是她的父母给曹平生专门打了招呼?
她的入职会不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根本不是只有一只脚……
人越是没有什么,对什么就越是敏感biqu44 ⊕cc
如果有一天王暮雪顺利入职,那么大多数普通人都会跟柴胡一样,不会去关注王暮雪的努力和能力,而仅仅只是归咎于她的家庭背景biqu44 ⊕cc
这正是独自来青阳打拼的蒋一帆所希望改变的biqu44 ⊕cc
从小别人眼中养尊处优的蒋一帆,也希望在所有人眼中获得平等的对待biqu44 ⊕cc
只不过蒋一帆追求平等的梦想被爱炫耀的曹平生撕了个粉碎,曹平生逼着他一定要写父母的单位以及职位,还说一定会保密biqu44 ⊕cc
蒋一帆写了之后,全28层都知道了,若不是曹平生真的有两把刷子,蒋一帆也不会留到现在biqu44 ⊕cc
而此时的蒋一帆,已经放弃了对于曹平生行为的揣摩,他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笑容如二月阳光的王暮雪,会用这样一首阴森扭曲的歌做手机铃声,难道她表面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难道她的内心其实是阴暗苦涩的?
难道她曾经历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你的手机铃声是什么歌?”蒋一帆道biqu44 ⊕cc
“哦,歌名是《AFaker》!”王暮雪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恐怖?!这首歌的恐怖指数可以排进世界前五哦!”
“你怎么会用它做手机铃声?”蒋一帆故作随意问道biqu44 ⊕cc
“对啊暮雪,你该不会有杀人倾向吧?我听说有些人听恐怖的歌听多了,精神失常,晚上把室友杀了biqu44 ⊕cc”柴胡突然插话道biqu44 ⊕cc
王暮雪闻言朝柴胡吐了吐舌头,“才不是!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