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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官补充道,“我们在那个红色布袋上检测出了女性的DNA,跟黑色桑塔纳车后座衣服上的DNA做了比对,属于同一个人mujiuzhou ⊕cc”
柴胡双手不禁微微握起拳头,想了下道:“就算作案的车上有她的衣服,就算那个红色布袋是她的,也不能证明她就一定是共犯吧?”
“钱是她取的mujiuzhou ⊕cc”男警官平静道,“钱上的编码可以告诉我们是从哪家银行哪个提款机取出来的,我们调了ATM机的监控,人脸识别后就是陈洁mujiuzhou ⊕cc”
听到这里,柴胡彻底哑了mujiuzhou ⊕cc
故事的最后,他当然没有给那名男警官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因为他确实不知道mujiuzhou ⊕cc柴胡说了将近半小时关于阿洁问他如何炒股,以及他们争吵的那些关于修打印机和看韩剧的事情mujiuzhou ⊕cc
柴胡笃定那名男警官肯定在他走出技术科大门时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但他只不过是想亲耳从警察嘴里听到有证据证明的真相罢了mujiuzhou ⊕cc
什么是真相?
阿洁从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的特务团伙,这是真相么?
不,这对柴胡来说不是真相,因为他不愿意去相信,他更愿意相信阿洁是好人,是善良的人,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因为想赚钱,被别人贿赂了一下,去完成整个计划中一个单一步骤而已mujiuzhou ⊕cc
比如提供一下投行项目组人员的名字,提供一下这些人员的分工,来魔都旅个游,当个跑腿取个钱,然后将钱递给那个鸭舌帽男子,仅此而已mujiuzhou ⊕cc
对于这些钱是用来干什么的,提供这些信息是用来做什么的,阿洁并不知情mujiuzhou ⊕cc
事实就是这样,真相就是这样,当柴胡带着这样的笃定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50分mujiuzhou ⊕cc他下了公交车后,有些落魄地走回酒店时,在酒店大门正好撞见蒋一帆和王暮雪下了出租车mujiuzhou ⊕cc
“柴胡?!”王暮雪眼尖直接就喊住了柴胡mujiuzhou ⊕cc
柴胡闻言一惊,完了!好死不死地居然在这里都能撞见……
蒋一帆看到柴胡这个点从外面回来,手上还很怪异地拿了个鼠标,于是道:“你不是说你不舒服么?”
柴胡因为一开始就没告诉蒋一帆和王暮雪整件事,所以自然也就不能说他是去警局拿鼠标mujiuzhou ⊕cc
“哦,我的鼠标坏了,去外面修修……”柴胡急中生智,露出一个尬笑mujiuzhou ⊕cc
“不对吧?”王暮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