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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暮雪，一帆哥家里好像出事了，我有时路过，看到他电脑屏幕里是什么钢铁集团重组的内容bqg117★cc”
正当王暮雪想开口说些什么，柴胡补充道：“而且那个可转债一个人搞本来就很累，曹总还要压他的时间，我估计曹总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一帆哥能抽出空帮你，他这两三天都睡在公司……”
“你先回去bqg117★cc”王暮雪朝柴胡甩下这句后，径直走向了蒋一帆的位置bqg117★cc
在这逐渐靠近蒋一帆背影的十几秒里，王暮雪耳边又听到了蒋一帆那夜电话里对她说：“你那边有什么资料需要我帮你弄的么？”
“好的，那你明天微信发我就行bqg117★cc”
蒋一帆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衣，他的脸埋在手臂里，桌子旁边放着他的眼镜bqg117★cc
王暮雪看到了蒋一帆桌面上一些打印出来的新闻，是与钢铁行业有关的，零散的内容如下：
“严厉制止钢铁行业违法违规，盲目投资，以及低水平扩大产能bqg117★cc”
“钢铁行业自身问题，涉及我国经济发展中如何保持合理投资结构，是影响国民经济发展的重大问题bqg117★cc”
“企业仍以各种名义未批先建bqg117★cc”
“每次国家对钢铁行业的调控，都会迎来行业新一轮的‘狂欢’”bqg117★cc
“2014年，我国粗钢产量亿吨，约占全球产量的一半bqg117★cc”
“通常产能利用率在75%以下，即可称之为产能过剩，2014年我国钢铁产能利用率只有%bqg117★cc”
“那些严重亏损、资不抵债的国企为什么不倒闭？”
“部分地条钢企业已改头换面，甚至连企业名称都不含钢铁两字，使得稽查任务困难重重bqg117★cc”
“不转型等死，转不好找死，如今钢企就处在这样尴尬的局面中bqg117★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