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阵,又将朱烨换到中间休整。
孙静在外面看得焦急无比。
“可恨,这岂非成了添油战术,白白送人头去?”
陆逊跟上来,看了一阵后,对孙静说道:“将军,为今之计,唯有一法。”
孙静将信将疑地看着这少年,方才他行事鲁莽,间接害死了丁奉,已让孙静心生不满,但想到陆家在江东的地位,眼下也不好发作,只能耐下性子。
“何法?”
陆逊指了指廊道下面深入水池的柱子:“派人跳入水池,砍断这些柱子,掀翻了廊道,自能逼他们出来。”
孙静闻言,双眼一亮。
江东军中擅水者不计其数,无论对方是放弃廊道,出来厮杀,或是跌落水中,都对自己大大有利。
“好,就照此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