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就已经很蹊跷,眼下竟还出现在了这里qupa◇cc
这里除了他和陛下,只有长公主知道qupa◇cc
李怀玉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扭着手腕想挣开他,力气却是没他大,只能靠在墙上等时机qupa◇cc
她与他交过手,心里很清楚,要是真的让他放开了手脚打,白珠玑这副身子绝对不是对手qupa◇cc
打消了心里的杀意,李怀玉眼珠子转了转,放弃了挣扎:“柳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还想装蒜?”柳云烈回神,手肘一横就抵着她的喉咙将她按在墙上,眼神狠戾地道,“白家四xiǎojiě,痴傻三年突然痊愈,不仅能说会道,还突然会了武功qupa◇cc陆景行给你添嫁妆,徐仙、韩霄、云岚清给你坐娘家席,如今你又出现在这里qupa◇cc”
“殿下,微臣有失远迎啊qupa◇cc”
李怀玉一震,别开眼道:“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qupa◇cc”
手上力道渐渐加重,柳云烈冷笑:“听不懂也罢,今日是你自己找shàngmén来的,你既然这么喜欢明山宫,那不如就长眠在此吧qupa◇cc”
脖子被抵得喘不上气,怀玉痛苦地皱眉:“等……等等!你想要我死,好歹也让我死个明白!”
动作一顿,柳云烈看她两眼,微微将手松开些qupa◇cc
“我真不知道什么殿下qupa◇cc”得了机会,怀玉连忙道,“我就是随意走过来……”
“然后打开了这里的机关?”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谎话,柳云烈的手重新压紧,“你如果只是想说这些,那微臣就恭送殿下了qupa◇cc”
这话行不通qupa◇cc
柳云烈是真的打算杀了她,下手半点也没留情qupa◇cc
李怀玉慌了,趁着喉咙还能勉强发声,艰难地喊:“柳……柳炤!”
听见自己的大名,柳云烈嗤笑:“殿下终于肯承认了?”
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她又不傻!怀玉连连点头,示意他先松开她些qupa◇cc
手松了半寸,柳云烈眼神凌厉地道:“所以紫阳君这么久以来怪异的行为,就是你在暗中蛊惑!”
急急地吸两口气,李怀玉抬眼看他:“紫阳君是何许人也,我能蛊惑他?他只是在做他认为对的事罢了qupa◇cc”
“呵qupa◇cc”柳云烈摇头,“殿下谦虚,没有您费尽心思地牵线搭桥,他哪能那么快查到齐翰身上qupa◇cc”
眼下江玄瑾翻案的进展正好卡在齐翰那里,李怀玉都差点要觉得齐翰就是幕后凶手qupa◇cc但现在一听柳云烈这话,她明白了qupa◇cc
他才是隐藏得最深的人qupa◇cc
浑身紧绷,怀玉垂了眼眸,示弱地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