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问他：“不是不想她吗？不是已经冷落许久了吗？现在又急个什么？”
“你这混账！”一拳打空，李怀麟又扑上来，疯了似的大喝，“我要你给她偿命！”
“偿命？”轻笑一声，侧头躲开他的掌风，江玄瑾道，“要偿也是你先偿vancr◇com”
手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李怀麟几击不中，一张脸近乎扭曲vancr◇com他回头看了一眼棺里的人vancr◇com脑袋里像是有根针在猛刺，痛得他低吼一声，双手抱头vancr◇com
“能因长公主而得陛下两分另眼相看，是臣妾的福气，臣妾并无芥蒂vancr◇com”
“陛下睡不着吗？臣妾会两段小曲儿vancr◇com”
“臣妾的荣华都是陛下给的，陛下想收回，臣妾也没有怨言vancr◇com”
宫装的裙摆飞扬起来，又缓缓归于平静，变成黑白vancr◇com李怀麟死死抓着胸口的龙袍，急急地喘气，却像是吸不到空气似的，痛苦得手背青筋暴起vancr◇com
他还没来得及说，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他早就不是因为皇姐而宠爱她了，跟她闹脾气只是想得她两分关心，把她扔去冷宫也只是想让她来求自己vancr◇com在冯翊把她放去别院，只是怕她因为他而被人谋害他没有真的生她的气vancr◇com他喜欢她，像她喜欢自己一般喜欢她vancr◇com
他脾气不好，容易暴躁，只有她能安抚，他夜里睡不着，辗转反侧，也只有拥着她才能安心，他离不开她的啊vancr◇com
撑着地站起来，李怀麟踉跄两步回到棺木边vancr◇com固执地把那琉璃的棺盖掀了起来vancr◇com
哪怕一直用冰镇着，六月的天气里，尸体腐烂得还是很快，棺盖一开，恶臭瞬间逼得众人齐齐退开vancr◇com李怀麟却像是完全没闻到一样，拉住宁婉薇的手，固执地将她抱起来vancr◇com
深深的一道疤痕，横穿了整个脖颈，李怀麟手一抖，喉结上下滚动，眼里满是血丝vancr◇com
“娘娘是自尽的vancr◇com”寒姑在他身后开口，“还请陛下给娘娘两分清净，让她走好vancr◇com”
自尽？李怀麟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vancr◇com
寒姑红着双眼，语气十分平静：“柳云烈攻城那天，带人来别院要抓娘娘，娘娘知他们是要带自己去威胁陛下，无法逃脱之下，为免陛下两难，便自尽以谢君恩vancr◇com”
艳红的血洒在别院的青石地上，震惊了所有人vancr◇com自古妃嫔多软弱，肯为君死的，万中难遇其一vancr◇com李怀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