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的巨败,简直就是耻辱。
而形成溃败的根本原因就是指挥部被端,军队失去了大脑,没有指挥,陷入了混乱。
被败兵一冲,士气荡然无存,就全军溃逃了。
如果指挥部还在,绝对不会打成这个样子。
这全都是因为郁伯正等三人的背叛。
顾宣礼气得钢牙咬碎,把郁伯正送的信撕得粉碎,把郁伯正送的重礼……算了。
总之,所有失败都源于郁伯正等三人的背叛。
面对盟友和支持者的质疑,顾宣礼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们身上,并认为只要重新集结兵力就可以正面击败长山郡。
于是,所有被林文得罪的权贵纷纷支援顾宣礼,要人出人,要钱出钱,要物出物。
顾宣礼又志得意满起来,在他看来,即便他不小心败了一场,也是八方支援。
“这都是源于我的人格魅力。我在帝国的号召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而长山郡的林匪,刻薄寡恩,残暴无情,众叛亲离,无人理会。”
“拥有民众支持的我,必胜。”
这是他在今天的日记上写的最后一段话。
很快,石州聚拢了败兵,补充了部队,又招募了一些雇佣兵,拉了一些壮丁,队伍又超过了五十万人。
但这还不够保险,顾宣礼又想出一个办法,他向秦氏集团求援。
当然,秦氏集团是不能直接介入这场战争的。
但是,他们却可以帮他处理一些长山郡以外的敌人。
秦刚同意了他的请求,以剿匪的名义,派出了一个军,驻扎在曲作镇,抵挡反抗军。
又派了三个师,帮他镇守川箩郡和盘洼郡。
于是,顾宣礼就可以把守在曲作镇的邢军,和镇守在川箩郡的石州军都抽调回来。
部队很快超过了八十万人,将近长山郡的两倍了。
顾宣礼重新任命乔狂人、邢拉基为此次战役的负责人,并提拔了大量中层军官作为部队的骨干,以弥补由于指挥部被端,大部分将领被抓的损失。
就这样,一支大军又拉了起来。
一切准备完毕后,大军再次向长山郡的占领区出发。
顾宣礼望着远去的部队,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上次出征之前一般,那种信心满满、充满必胜信念的感觉。
他终于敢拍着胸脯向秦氏集团,向成长老,向所有支持他的利益集团保证,这次一定不会输了。
——
作战前的会议上,四人齐聚一堂。
乔狂人满脸通红,意气风发,他成为了怀言军首领,这一步对他的人生规划是非常有利的。
“诸位,这是天大的良机,我们只要赢下这场战争,就可以一飞冲天。”
众人都是满脸激动。
只有邢拉基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乔狂人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的特务已经查明,长山郡的郡长亲自带领一万两千精兵,刚刚打下会昌。”
他指着地图。
“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