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低落,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感受到好友低沉的情绪,夏潇湘没有再啰嗦,两人换上泳装,登上红色有角号高达。
秦落霜坐在夏潇湘身边,沉默了许多,只偶尔出声指出她的漏洞,更正她的动作。
夏潇湘眼珠子一转,故意失误摔了一跤,趁机甲颠倒震动时,把好友抱在了怀中。
“秦。”
她轻轻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柔声问:“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吗?”
秦落霜被夏潇湘抱在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沉默了片刻,说道:“夏,我忽然感觉我好像没什么用,我做的一切,都没有特别的价值,林文能做,别人也能做……我的存在没有意义,林文也不在意我……”
夏潇湘抱着好友,就像抱着她的人生一般,笑道:“秦,你就会瞎想,你可是唯一确定的备胎呢,郡政厅里到处都有你的名字。”
她一字一字地念出来。
“长山郡郡长林文的备胎。”
她嘻嘻笑了一声。
“这个称号简直太传神了,你说林文不在意你,我是半点也不信。”
秦落霜沉默一会,低声说:“但他现在却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夏潇湘笑道:“你就会瞎想,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林文难道就不能有烦恼,难道就不能不开心,难道就不想静一会?秦,你要体谅男人,他们也有很多难处,他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准备好舔着你供着你,我们的情绪有变化,男人时刻要哄着照顾着吹着,他们就是没有情绪的机器人吗?”
她轻轻抚了抚了好友光洁的背脊,微笑着说。
“秦,你太患得患失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变得如此敏感,只能说……”
……
……
傻大粗的红色机甲关住了满园靓色,直到泳装的李凛月和云卿水陆续踏入训练场,才渐渐恢复正常。
在多数情况下,秦落霜总是在她们的机甲内,贴身指导着她们的动作。
可惜,无人能以一窥这绝美的风景。
四女在欢笑中训练,而此时林文还在法州辛苦地忙碌着。
他披星戴月地在这个州里来回奔波,铲除林亚泊的病毒,想出各种办法,为这个被林亚泊荼毒的地区创造产业。
法州靠海,林文几乎把所有沿海地区的法子都用出来了,又是晒盐,又是捕鱼,又是加工,又是搞各种码头经济。
但都遇见了非常多的困难。
这个州被林亚泊的病毒感染得很深,风气非常差,不论他怎么纠正,都有许多毛病。
许多工作完全不能开展。
林文在仔细研究后,认为只有一个办法。
解铃还需系铃人。
好。
林文冷笑一声。
林亚泊,借你尸体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