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抽空练习剑招舞剑!”
“最近我们一直都有在练习,只是不想耽误你的时间,没带上你而已!”
何成笑着说道kunni◆cc
“何叔,你意思是,我的作用可有可无么?”
“练不练习都无所谓么?”
林寒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kunni◆cc
“这倒不是!”
“主要你负责舞台效果,舞剑,这些你可以灵活应变,不需要一板一眼,很死板的跟我们配合!”
“到时你临场发挥就行!”
何成笑着说道kunni◆cc
“何叔,你真是高看我了!”
林寒面露无奈kunni◆cc
何成大叔这番话,他一下就明白了自己在这个乐队的定位kunni◆cc
就是一个边缘人kunni◆cc
负责舞台效果kunni◆cc
这舞台效果,随便找一个制符师都能负责,甚至都算不上是乐队的成员kunni◆cc
舞剑,这个也就是看起来好看一些,和舞台效果是一个道理kunni◆cc
基本上,他就等于是一个花瓶,一个摆设kunni◆cc
利用他的名声卖票,吸引观众,类似一个吉祥物kunni◆cc
尽管kunni◆cc
他确实对乐队,对音律之道,完全不懂,未曾涉猎过kunni◆cc
但毕竟参与其中了kunni◆cc
知道这个真相,他还是感觉有些害臊kunni◆cc
他不管做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到位kunni◆cc
不说成为最厉害的,至少像模像样kunni◆cc
这乐队表演,他怎么就成了边缘人,成为了花瓶了?
不过kunni◆cc
以他目前的水平来看,也确实只能当个花瓶kunni◆cc
他就只学会了流水剑诀中的七招剑招kunni◆cc
也就只能上去舞舞剑了kunni◆cc
“林寒,你虽然是舞剑,但若是舞的好了,一样很出彩,很吸引人!”
“你不要觉得,你这舞剑不重要!”
“加上你,我们乐队一共有七个人,你自己可是分到了两成净收益!”
“剩下五个人,他们每个人都是只拿一成净收益!”
“我自己,也就只拿三成净收益,比你略多一些!”
“你拿的钱比他们都多,你就要做这么多事,舞剑这一块,你一定要用心!”
“我是让你自由发挥,可不是让你敷衍了事,随便糊弄过去!”
何成看出林寒的面色变化,不由正色说道kunni◆cc
“何叔,你这么一说,我更不好意思了!”
“我舞剑,只是个点缀作用,他们五个都是拿一成收益,我自己拿两成,这不太合适!”
林寒面露不安,连忙说道kunni◆cc
这钱,他拿的名不正言不顺,不太合适kunni◆cc
“林寒,你既然是我们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