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我叫陈卓binn☆cc
他神情却有些恍惚,疑惑的追问道:“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自己的名字!
我没有责怪张守立,应该是徐楠依的事情让他心不在焉吧binn☆cc
10月25日,天阴binn☆cc
睡梦里,我又一次梦到了那张脸,他就站在我的床头,我无法动弹,宛如被鬼压身binn☆cc
他拿手在捏摸我的脸颊,嘴里面露出意味难明的笑容,我看见他手里拿了一只黑手的钢笔,尖锐的笔头从我的耳朵里刺入进去binn☆cc
沙沙沙……
这个梦太过于真实,我是被吓醒过来的,我摸着自己的脸,上面浮出来无数细密的鸡皮疙瘩binn☆cc
我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久久地不敢入睡binn☆cc
明明只是一个梦,但是仿若幻听一样,那个沙沙沙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binn☆cc
仿佛,这个噩梦并没有远去,而是才刚刚开始binn☆cc
这个声音好像和前段时间的那个病人说的有些像,应该是这个病例对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在梦里我竟然也做了类似的感觉binn☆cc
有个人在拿笔在我的脑子刻字,而且还出现了更详细的细节,是从耳朵里将笔尖刺入进去的binn☆cc
10月27日binn☆cc
隔了一天,我晚上又做了重复的噩梦,我开始意识到不对binn☆cc
我或许是心理太过紧张焦虑了binn☆cc
那个声音越来越强烈,像是要从我的脑壳里迸出来似的binn☆cc
我开始体会那种耳鸣的感觉,全世界的声音似乎都被屏蔽了,只剩下那个“沙沙”声念经一样的在我脑海中疯狂的重复着binn☆cc
10月28日binn☆cc
噩梦还在重复binn☆cc
10月29日binn☆cc
依旧重复着噩梦binn☆cc
甚至不止是黑夜,不止是听觉,眼前似乎也开始出现幻觉binn☆cc
我照着镜子,仿佛看见另一张诡异的脸从镜子里映射出来,不对,那张脸正覆在我的脸上binn☆cc
皮肤在溃烂,另一张脸的皮肉在溃烂之下生长,在得意的笑着长出来binn☆cc
幻觉!
我砸碎了新换的镜子binn☆cc
我给自己吃了镇定神经的药,情况得到了控制binn☆cc
陈朝在翻阅着日记本,上面的字迹从一开始的刚硬有力,到后面的愈发潦草混乱binn☆cc
甚至从这一天开始,之后的日记连日期都没有了,只是一段段的事件堆砌在一起,却没有标注出发生的时间binn☆cc
而且记录中间没有空段,让人无法分辨哪些事情是在同一天发生的binn☆cc
本子上如此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