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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最好,但恐怕我那老友不会来fk789點cc”
张先生先是一阵惊喜,但马上又摇了摇头,从并州管学跑到一个州郡的私学,这又算什么呢?
吕布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正是闫祭酒当初送给他的那块,想着在晋阳官学的事,闫祭酒对他那是相当的照顾fk789點cc
“这是杏林讲学图?”
张先生意外的看着吕布哪出的那块木牌fk789點cc
“这个是闫祭酒当初送给我的,在晋阳官学,闫祭酒对弟子很是照顾fk789點cc”
吕布不解的看着先生,不知道先生为什么这么吃惊fk789點cc
“原来他把这送给了你fk789點cc”
张先生看着吕布说fk789點cc
“我这老友祖上是孔门三千弟子之一,当初在圣人于杏林讲学,闫家先祖也在其中,后来刻了这个木牌,流传给后人,告诉后人要努力传播圣贤的学问,教化万民fk789點cc有了这块木牌,你就儒门正式弟子,能在天下儒门之中通行无阻fk789點cc”
吕布这才又仔细的看着手里的木牌,这么说来这块木牌已经有还几百年的历史了,孔子的教育从来都是“有教无类”:不分贫富,不分贵贱,不分老少,不分国籍,兼收并蓄fk789點cc这些和后来变了味的儒家是不同的fk789點cc
“先生,闫祭酒如此大恩我不能不报fk789點cc”
吕布这才意识到这块木牌的重要性,儒门虽然不算一个正式的门派,没有固定的地点,但只要是有传承的儒家门徒,都能算作儒门一脉fk789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