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一个贱种而已,居然要罚板子,抄书,禁足,还没收了一大堆供他们吃喝玩乐的东西
皇子们叫苦连天
而这些惩罚转眼就传进了卫一容和寓言耳朵里
…
寓言回到云光殿时,卫锦艺还未洗漱完毕
“大人”侍从云藻朝着那抹身影恭敬弯腰
寓言看了一圈房间,没有那小孩,“他进去多久了?”
“从大人离开便进去了”云藻看向通往后院的方向,有些为难,“殿下不准奴进入”
寓言微微蹙眉,抬步朝后院走去
云藻在原地等着
走出大殿便会进入一条走廊,拐几道弯,便是后院了
后院绿植繁盛,花卉灼艳,中间被围着的是一池温泉
温泉上方氤氲着热腾腾的雾气,白茫茫的,衬着四周生机勃勃的花草,是很难见到的美景
卫锦艺趴在温泉边,胳膊扒拉着白石岩,小脸粉红,半眯着眸子,几分惬意,几分疲惫
脸上的脏污已被洗去,巴掌印也褪了,完整露出精致的五官,似出自最出色的画师之手,一帧一帧都似被临摹出来的漂亮,介于纯真无邪和娇媚软糯的漂亮
余光瞥到有人过来,他清醒过来,将身子下沉,线条优美的肩膀沉下水里
少年清亮的眸子望着寓言,“大人……”
寓言没有靠近,心里惦记着男女大防,隔了好几米的距离,“殿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卫锦艺抿了抿花瓣似的唇瓣,“没有”
寓言转身,“那殿下出来吧”
“好”
等寓言走没影儿了,卫锦艺从温泉里爬出来
他身体很漂亮,虽然有些瘦了,但腰细腿长,皮肤白皙软腻,似奶脂般,仿佛摸一把就要在手里化去
只是可惜,这般漂亮的身体,被右腿大腿上伤痕累累的伤破坏了几分
那伤像是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泡了水,微微有些发白
卫锦艺咬着下唇,拿起石头上的浴袍披上,忍痛跟上寓言的脚步
寓言在出口等他,等他出来了才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感觉他脚步不对劲,又返回来
“臣抱殿下”
卫锦艺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寓言的脸看,乖巧地伸出手臂
寓言抱着卫锦艺往寝宫走去,耳边响起一道轻轻软软的声音
“大人对我真好”
寓言脚步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继续走,面不改色,“臣的职责”
卫锦艺:……
寓言的寝宫很大,屋顶很高,屋内陈设很少,空空荡荡的,或许是因为她不常在这住,一丝人气儿也无
房子四角和中间有几根雕花柱子撑起屋顶,凿地为莲,雪白的纱幔围着大床绕了几层,层层叠叠,飘荡出空灵冷清的意味
她的寝宫和她这个人给卫锦艺的感觉一样,纤尘不染,冷清幽静,没有烟火气
像高高在上,远离世俗的神
不知道什么地方能养出这样的人
寓言将卫锦艺放在大床上,单膝跪在床边,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