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999◇cc有侥幸未死的,发出惨呼悲嘶,令人头皮发紧、汗毛直竖rm999◇cc
嗖嗖嗖……一丛箭矢射出,把一个从马身下爬起,刚抬头要发表什么豪言壮语的建奴射成了刺猥rm999◇cc
一匹战马踉跄着立起两条前腿,悲嘶一声,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rm999◇cc
“可惜了这些好马rm999◇cc”熊廷弼摇了摇头,发出悲悯的叹息,马上又发出命令,“封闭城门,加强城防rm999◇cc”
说完,转身带着亲兵走向前方,观察城外的敌人情况rm999◇cc
一队队明军刀斧手进入瓮城,毫不留情地砍下一颗颗脑袋,拎着一根根小辫子,扔进大筐里rm999◇cc
“哎哟——”一个刀斧手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再爬起来时已是满身狼籍,惹起了一阵哄笑rm999◇cc
带队军官也忍不住抿起了嘴角,斥骂道:“瞧你那点出息,被死人吓得打跌?”
“哪能啊,这又不是第一次了rm999◇cc”刀斧手甩了甩手上的血渍,恨恨地一脚踢在死人头上,“他娘*的,死了还不老实,滑你爷爷一跤rm999◇cc”
又是一阵哄笑,血淋淋的工作竟变得轻松起来rm999◇cc
这就是从身体到意志上的转变,凶狠残暴的建奴也特么是肉长的,一样能被打死,甚至是窝窝囊囊的完蛋rm999◇cc
经此一战,广宁城内的兵丁亦成敢战之军了rm999◇cc不过,建奴也该全力攻打,以求一逞啦!
熊廷弼立在城门楼上,捋着胡须,眯着眼睛望着城下的杀人场,琢磨着是否也该凝冰固城,或是继续赶制圣上的手艺rm999◇cc
封城之前,熊廷弼也命士兵和精壮百姓去城外大肆砍伐树木rm999◇cc圣上的手艺先不说,被围城之后的烧柴也得屯集得充足一些不是rm999◇cc
远处的建奴骑兵还不甘退去,但在高大的城墙面前,却是屁招儿没有rm999◇cc
城内瓮城外,锦衣卫百户马乘飞带着二三十个骑手正在喜笑颜开,排队领赏rm999◇cc
二百两银子啊,足够在京城偏僻所在买个小院落,还能娶个媳妇儿,还能剩点钱做个小买卖啥的rm999◇cc
虽然说这次出城诱敌是提着脑袋玩命儿,可值了,干一次差不多能把以后的生活都安排好rm999◇cc
都是亡命徒,也都骑术精湛,甚至弓箭也玩儿得很好,这二百两银子却也不是谁想赚就能赚的rm999◇cc
可即便是身着双层甲胄,一人双马,还是有人受伤流血rm999◇cc
马五一瘸一拐地跟着同伴领赏,宁肯排在最后,因为屁股蛋子上斜插着一支颤悠悠的箭矢rm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