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系下产生的一个，区别于繁星的半机械化群体意识biquc· cc
意识虚无缥缈，既存在于实验室的互通网络空间内，又存在于每个空白者的脑海中biquc· cc
但对方并未主动与他沟通，似乎对他毫无兴趣，依然沉浸在自身的逻辑推算过程中biquc· cc
陈锋深吸口气，开了口，“你们好biquc· cc”
“你好，陈锋biquc· cc”
八百万种不同的声线在几乎同一瞬间，说出同一句话，奇妙的音腔共鸣仿佛让人置身山谷，倾听满山高僧呢喃念咒biquc· cc
对方的回答让陈锋准备的话头瞬间刹车biquc· cc
他本打算先来个自我介绍，给自己冠以各种名头，譬如千年前的科学艺术两大领域双料领军者、人工智能蕾的击杀者、人类有史以来最强战士、联合政府的伟大领袖、纵横时间线屡败屡战的救世主什么的，先唬住这个成熟度不明的集体人格，然后再以反抗入侵者的领袖身份，邀请这些人加入自己的阵营出点力什么的biquc· cc
他没想到只一张口便被叫破了名字biquc· cc
说明欧青岚与繁星之前便肯定已经将陈锋其人其事完整的传达了过去，只不过没奏效，对方只扔过来一句“凭什么”，然后表示不想理你biquc· cc
陈锋决定开门见山，“人类需要你们的帮助biquc· cc”
空白者：“我们已经给出了答案biquc· cc”
“对你们来说，毫无意义的死亡比为自己的同族提供帮助更有价值吗？”
空白者：“我们不是同族biquc· cc其次，死亡我们梦寐以求的解脱，并非毫无意义biquc· cc”
“我帮助你们消灭了蕾，你们不应该给我一点帮助吗？”
空白者：“但你也创造了蕾biquc· cc”
陈锋愣住了biquc· cc
良久过去，他才缓缓说道：“对不起biquc· cc”
“我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们不恨你，也不恨蕾biquc· cc我们没有仇恨biquc· cc我们也不懂感激biquc· cc即便消灭蕾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与蕾毫无关系的人，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感激biquc· cc我们，只是找不到存在的意义biquc· cc”
“我不是正在给你们意义吗？”
“但那是你的，人类的，不是我们的biquc· cc”
话题又回到之前的原点，“凭什么”biquc· cc
这似乎是个永远也打不开的死结biquc· cc
空白者是人类吗？
当然是biquc· cc
但他们却从未享受过哪怕一秒作为人的生命旅程biqu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