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推入盗洞之中,却只够填了一半。
情急之下,韩冲又将石屋踹塌,以砖石掩埋,这才示意冷月一同朝蛇妖反方向极速离去。
来到山村东头,韩冲坐倒在地,捂住腹部伤口,血流不止。
“都怪我不好,没看清楚就刺,对不起。”
冷月面带愧疚沉声说道,一拍胸口,手中出现一只药瓶和一件纱织衬衣。
拉开韩冲腹部的衣物,倒了些黄红色粉末到伤口上。
“嘶!此乃何药?”药粉蛰的生疼。
“云南白药。”
“...,不是叫你先走吗,为什么还在盗洞口。”
冷月把衬衣撕成布条,将腹部伤口包扎,终于止血。
“还不是想替你报仇?”此话却已声如蚊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