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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九爷正在翻医书cpafarm ◎com我径直进去,坐在他对面:“九爷,我想求你一件事情,求你务必答应我cpafarm ◎com”
九爷握着竹册的手一紧,迅速地说:“我不答应cpafarm ◎com”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这段日子几乎翻遍了医家典籍,却很少有文章提及用药物催生孩子早产的记载,其中风险可想而知,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可能出此下策,用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冒险?”
九爷眼中全是痛楚,缓缓道:“还有别的方法,我们可以立即离开长安,远离这里的纷扰争斗cpafarm ◎com”
我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回应他的话:“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设法去找别的医师cpafarm ◎com”
我知道我在逼他,可在这一刻我别无选择,我不可能跟着他离开长安城,那样置去病于何地?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惨白中透出的全是绝望cpafarm ◎com我的心也痛到痉挛cpafarm ◎com我们已真正错过,我已经选择了去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遇到什么磨难风险,我都不会离开,不会留去病独自一人去面对长安城的风雨cpafarm ◎com
我沉默地起身向外行去cpafarm ◎com他的声音在身后微弱地响起:“我答应你cpafarm ◎com”
我知道他会答应,因为他绝对不会放心把我的性命交给别人cpafarm ◎com我身子没有回转,脚步平稳地向外走着,声音没有一丝异样,甚至冷淡平静:“多谢!”眼中的泪却悄无声息,迅即疯狂地坠落cpafarm ◎com眼泪虽因他而掉,却绝不要他知道,宁愿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冷漠的背影cpafarm ◎com
一场夏末的雷雨刚过,地面犹滑,我送宫里派来探看我的太医时,一失足,竟然从亭子台阶上摔落cpafarm ◎com落在外人眼里,我是肚子着地,实际上落地的一瞬间,我已经用一只手和膝盖化解了全部冲力,只是为了效果逼真,刻意把另一只胳膊想象成全然不懂武功的人所有,任由其重重滑过青石地面,刹那间半边衣袖全是血迹cpafarm ◎com
手中捏着的荼花被揉碎,原本浸在花上的药香飘入鼻中,立即引发了早已喝下、蓄势待发的药cpafarm ◎com不一会儿,我已经痛得全身缩在一起,一身的汗混着血渗透了衣服cpafarm ◎com太医慌乱地大叫着人,九爷仓皇地从地上搂起我,我的血在他的白袍上漫开,仿若灿烂的红花怒放cpafarm ◎com他的脸上却无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