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包飞扬伸手从屁股兜里摸出半盒皱巴巴的软中华，这还是五一节在包国强的书房里踅摸来的，包飞扬虽然装在兜里，却一直没怎么舍得吸。这个时候拿出来，倒是颇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味道。
“来，抽烟。”包飞扬伸手先递给闫红一支，然后又摸出一支塞进自己嘴里，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皱巴巴的烟盒重新塞回屁股兜。
闫红虽然年龄不大，却是个标准的老烟枪，刚才因为一直忧虑包国强的事情，一时间竟然忘jì了抽烟。此时见包飞扬把香烟递了过来，立即勾起了他嗓子眼儿里的烟虫。他一把夺过包飞扬递过来的烟，也不理会包飞扬，自顾自地抓起打火机点燃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几乎燃掉了大半截香烟。屏住呼吸良久，这才靠在椅背上，吐出长长地一股烟柱。
包飞扬烟瘾没有那么重，抽烟大半是为了好玩儿。他夹着香烟，慢慢腾腾地吸着，也不说话。等闫红把整根香烟抽完了，这才忽然开口道：“闫哥，你说句真话，我伯父对你怎么样？”
听包飞扬次郑重其事地称呼他为闫哥，闫红不由得也严sù起来：“市长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市长，我不被人整死，也会被关进监狱。”
关于闫红的情况，包飞扬以前听父母在闲聊时讲过。知道闫红说这些话不是乱拍马屁，而是确有其事。
当时包国强和路忠诚都在中天市任副市长，唯一区别的是包国强是常务副市长，还是市委常委，路忠诚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副市长，而闫红原来是市政府小车班值班车的司机。
闫红有一个妹妹叫闫小蕾，长得特别漂亮。有一次，闫红老家的院墙塌了，他父亲就让闫小蕾到到市政府小车班办公室去找闫红拿钱修院墙。恰好闫红出车去了，于是闫小蕾就在小车班办公室等闫红回来。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闫红还没有回来，小车班办公室的司机都走完了，只留下闫小蕾一个人在等。这个时候路卫国喝得醉醺醺来到市政府，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小车班值班室了。他一眼就被闫小蕾的美貌吸引了，醉醺醺地就上前调戏闫小蕾，闫小蕾吓得尖叫着想往门外跑，却不想到被路卫国一把抓住，扯到了怀里。
眼看着闫小蕾就要吃亏的时候，闫红出车回来了。还没有走到小车班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闫小蕾的尖叫。闫红连忙奔进小车班办公室，正看到路卫国抱着闫小蕾就要强吻。闫红不由得气炸了肺，一个箭步上前，抓住路卫国就一顿老拳，打得路卫国嗷嗷乱叫。就在这时，保卫处的人赶到，才把路卫国从闫红的手底下救了出来。
路卫国吃了大亏，怎肯罢休，他硬污蔑着闫小蕾是小偷，在小车班偷东西。他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