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魏营长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有什么我们能够帮上忙的,你过来喊一声就是!”包飞扬摆了摆手,示意魏子名只管过去bu226點com
魏子名心中牵挂着涂小明的情况,也不跟包飞扬客套,一路小跑地跟着那名警官跑到了沈集州和洛红军的跟前bu226點com
“魏营长,你好!”沈集州说话语极快,“我是西京市局的沈集州,这位是西京消防支队洛支队长bu226點com听说你和楼上的轻生者是战友?”
“对,他叫涂小明,是我当初新兵连的战友bu226點com”魏子名回答的语也极快,“当初我们新兵连参加抢险,涂小明为了救一位老乡,被落石砸伤了手,导zhì左手食指被切除,随后他就退伍了,我们和他也失去了联系……”
正说着,就看到站在楼顶边缘的涂小明再次情xù激动地大喊大叫起来,隔着呼啸的寒风,魏子名隐约听到“我不想活了”、“你们别管我”、“我不想再过什么生不如死的生活了”、“让我去死好了”等断断续续的话语bu226點com
一个消防队员快地从楼里跑出来,对沈集州和洛红军汇报道:“沈局长、支队长,施救对象的家属劝说失败,施救对象的情xù再次出现大幅度波动……”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正奔驰在驶往省委大院的路上,看得出来,司机的技术非常好,丝毫没有受路面湿滑积雪的影响,奥迪车行驶的非常平稳,车身几乎没有一丝抖动bu226點com
忽然间,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位上柴爱民手包里的手提电话鸣叫起来bu226點com柴爱民打开专用手提电话包,拿出小砖头似的手提电话放在耳边,里面传来省委书记涂延安声音,“小柴,人接到了吗?”
“涂书记,接到了,柳老人就在车上,我们现在正回省委大院的路上bu226點com”柴爱民隐约觉得涂书记这次说话的声音和平日里有一些差别,他没有细想,只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bu226點com
“那你让柳老接个电话bu226點com”涂延安和其他人提起柳建功的时候,也以柳老称之,只有他和柳建功说话的时候,才会称呼柳建功为“爸”bu226點com
“柳老,涂书记找您!”柴爱民从副驾驶位置上探过身去,恭恭敬敬地把手提电话递给柳建功bu226點com
“延安,是我,说吧,有什么事情bu226點com”柳建功拿过电话,开门见山地对柳建功说道bu226點com和涂延安做了这么多年翁婿,柳建功自然是了解涂延安的性格,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急事的话,涂延安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bu226點com
“爸,”涂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