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训人的时候，眉梢眼底裹着凌厉，话也重，温以宁瞥见身边的主管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wuri· cc
到了下班的点，气氛稍缓，温以宁也收拾东西准备打卡wuri· cc陈飒从办公室出来，经过她座位时，忽说：“下班回家？”
温以宁愣了下，“对wuri· cc”
“走吧，坐我的车wuri· cc”陈飒留下话，也没等她回答就朝前走了wuri· cc
温以宁新住处的位置有点偏，从浦东开过去一小时有多，又是下班高峰期，两人直接给堵在了立交桥的出口wuri· cc陈飒等得不太耐烦，从储物格里摸了包烟，一支衔在指间，开了窗过风wuri· cc
问她：“抽么？”
温以宁说：“不抽wuri· cc”
陈飒轻缓吐气儿，左手搭着窗沿说：“我也没瘾wuri· cc”
几句不痛不痒的问答，你来我去的便没了继续wuri· cc一支烟毕，陈飒拣了颗糖放嘴里融了融才问：“我看过你的简历，学的是英语，怎么会讲日文？”
“读书时候时间多，什么都学一点wuri· cc”
这话听着谦虚，蜻蜓点水似的带过，但就她今天那一番表现，可不止是“一点”能概括的wuri· cc学得精，反应能力快，算算时间，也是毕业四五年的人了，还能有这份功底，不容易wuri· cc
但陈飒也没接她的话，只问：“你为什么要改行？”
温以宁平静道：“趁年轻，体验不同的生活wuri· cc”
又聊了几句，陈飒问她：“我带的人里，年轻的多，做事儿是有冲劲，这是优点，不过也容易大惊小怪，聚在一块，能谈论的，不能谈论的，没个分寸容易忘形wuri· cc你刚来，肯定有很多不明白的东西，跟她们聊聊也好wuri· cc”
这话表面无风无云的，但温以宁听得出，阑珊之意，深藏不露wuri· cc
静了几秒，她对陈飒说：“我知道您对我的看法wuri· cc”
一句话就这么直白地撕开了隐匿的试探，陈飒收起了刚才的笑意，平平静静的神情才是她真的情绪wuri· cc
温以宁说：“我是从义千传媒出来的，能走到亚汇，柯助理的确劝过我wuri· cc但我不是为着谁的人情脸面，也从没仗着谁的势而心存侥幸wuri· cc我就是来工作的，拿一份薪水，做一份事，我不需要走后门，别的话我不敢说wuri· cc但从前、现在、以后，不管在公司留多久，我对得起我自己wuri· cc”
这种表现的方式还是稚嫩了，但温以宁觉得，任何一段际遇，能聚也能散，没个定数的东西，就犯不着担这份被误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