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匹马,也有这么高shl8☆cc”唐其琛比划了一下到腰的位置,接着说:“有一次我从马背上摔下来,左腿和左手都摔断了,好了以后,我母亲对此颇有微词,但爷爷还是坚持让我继续shl8☆cc我的童年记忆很贫瘠,除了傅西平那一圈儿玩伴,基本不与外人接触shl8☆cc我小学读的是国际班,一年级就寄宿,几乎没有玩儿的时间shl8☆cc”
温以宁听着都觉得压抑,忍常人所不能忍,风光背后的苦楚和努力常常被看客忽视shl8☆cc
“我爷爷书房里,至今还摆着小时候揍我的戒条,说是忆苦思甜,长大了也不能忘性shl8☆cc”唐其琛平淡从容的笑了笑,“那真是阴影了,我手板都被他打出过血泡shl8☆cc”
温以宁忍不住皱眉,“你都这么出色了,还能打你啊?”
“字儿没练好,沾了一滴墨在纸上shl8☆cc”唐其琛回忆起来,仍是温和平静的,“老爷子常说的一句话,横折竖弯钩,就像为人处世,落笔成书,不能反悔,所以每一步都不准出错shl8☆cc”
温以宁渐渐懂了,他性中内敛沉稳的部分,是怎么沉淀而来了shl8☆cc
“我母亲shl8☆cc”唐其琛看了她一眼,短暂的停顿,既是试探,也是征询shl8☆cc毕竟景安阳做过的事,搁谁心里都是过不去的一道坎儿shl8☆cc见温以宁目光闪烁,但到底还是沉了下去,唐其琛得到默许,才继续道:“我母亲是南京人,家里最小的女儿shl8☆cc她从北外毕业后就嫁给了我父亲,从此之后放弃了工作的机会,操持着这一大家子的琐碎事shl8☆cc她很辛苦,性也强硬偏激shl8☆cc以宁,上一次是我大意,让你和你妈妈平白受了委屈shl8☆cc歉意弥补不了,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shl8☆cc”
温以宁记得,这都是他第三次为这件事自责了shl8☆cc或许当时是有记恨,但时至今日,温以宁忽然愿意往宽阔的方向去化解,身为人母,爱子心切,道义上她理解shl8☆cc但一想到江连雪那日瞬间苍老的伤心面孔,温以宁还是无法说服自己shl8☆cc
她用叉子挑着苹果,一下一下的,心不在焉shl8☆cc
唐其琛的手心覆上她的手背握住,然后顺着把那块苹果挑起,带着手一起往他嘴里送shl8☆cc温以宁被他这个动作逗笑,神情缓了缓,阴霾悄然退散shl8☆cc唐其琛跟她说这么多家里的事,用意她是明白的shl8☆cc唐其琛是想让她知道,世上的无奈和悲欢都是公平存在的,哪怕是他这样的家庭,也有不为人知的艰辛shl8☆cc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