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也没有叫他,而是突然开口,断断续续地唱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的歌。
苏安一直唱,裴季言停了许久才听清。
她在唱《下雨天》。
“下雨天了怎么办…”
“我好想你…”
苏安的声音困倦,带着酒意,甚至这样趴在床上有些哑,明显气都顺不过来,但是她还是在唱。
“不敢打给你…”
“我找不到原因…”
她的睫毛忽闪忽闪,断断续续的,就一直重复这两句,反复唱了好几遍。
床边站着的男人忽然屈膝,蹲了下来。
他跟苏安平视着。
喉结上下滚了滚,在这漆黑的夜里,带着酒气的空气里,不知道是他也被熏得醉醺醺还是因为别的。
甚至无法从语气里分辨出他的语气是温柔还是算计。
能分辨出来的,只有他清晰的吐词。
“你可以。”他说。
你可以。
可以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