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道圣旨,他懂怎么调兵打仗吗?全都是些废话wannanniuer8• cc
营帐哗啦一声又被挑起来,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虽杂乱,却不慌不忙的wannanniuer8• cc
卫澧回头,便见着几个眼下青黑,脸上浮肿的将军,他们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往里进wannanniuer8• cc
他忽然一笑,冲他们招招手,皮笑肉不笑,眼睛眯成一道缝,“睡醒了?”
那些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迟到,卫澧还能有这样好的脸色wannanniuer8• cc
于是走过去,卫澧扳住一个人的肩膀,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手一按,只听得一声脆响,人横着眼睛倒下去,脖子软软耷拉着,是被生生扭断的wannanniuer8• cc
如此残暴的手法,除了让人脊背生寒之外,也不由得激起了他们的愤怒wannanniuer8• cc
“卫澧,你如此残暴不仁,不怕大家不服吗?”他们拍桌叫道wannanniuer8• cc
“他们不就晚了一会儿,你何必下此毒手?”
“不仁不义,如何堪为主帅!我们不服!”
“……”
所谓法不责众,一个人开腔,其余人纷纷应和,几个老实人默默缩在角落里不说话wannanniuer8• cc
从其中又冒出个不和谐的声音,“军令第八条:主帅召令不从者,斩立决wannanniuer8• cc”
所有人回头瞪他,他梗着脖子,“原本他们就是违背军令了wannanniuer8• cc”
“你一个小小百户,这地方是你能插嘴的吗?也不瞅瞅自己个儿几斤几两就嘚瑟!”
卫澧耐着性子听他们吵完,抬脚踹倒了身前的一个人,鞋底防滑铁片踏在那人脸上,甚至捻了捻,踩出血肉模糊的大坑,疼痛的嘶吼声震耳欲聋wannanniuer8• cc
“有意见要么提出来,打赢我就听你的,要么不服憋着wannanniuer8• cc”
他嗓子坏了,粗哑至极,尤其阴恻恻说话时,听起来像是用铁器切割心脏,别提令人多不舒服了wannanniuer8• cc
众人面面相觑,蠢蠢欲动wannanniuer8• cc
“别耽误我时间wannanniuer8• cc”他抬手一指方才那梗着脖子的百户,“一会儿带人跟我去高句丽,我瞅军营里马不健壮,从那儿整点儿草料来wannanniuer8• cc”
他如此狂傲的态度愈发激起了诸些将领的不满,并不客气的朝着卫澧抱拳,“那我们便不客气了wannanniuer8• cc”
卫澧点点头,走了出去,径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