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字就浑身疼,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将这些字一点一点的看,看得脸发白,都快要吐了。
陈若江一向知道卫澧对这些东西是犯难的,看着他现在这样,虽然略有不忍,但还是给他暗暗鼓劲儿。
卫澧看他就烦,恨不得打断他的狗腿,“滚!”
卫澧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赵羲姮许多天没见过他的人影了,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难道平州的状况很不好?
他不在,她还有点儿不适应,打算悄悄去看看。
赵羲姮提着灯,一推开书房的门,卫澧将手中册子一卷,凶戾抬头,眼中的红血丝吓了赵羲姮一跳。
“最近,平州是很不好吗?”她犹豫问道。
完了,卫澧要是不行,她可能要吃不上饭了,不止吃不上饭,人身安全也没保障了。关键卫澧最近还说要在死之前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