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州,他言辞稍微诚恳点儿,赵羲姮就算再难说话,也肯定比卫澧好说话,他再拿点儿钱贴补贴补weixiaobao8◇cc
总之没有完全的把握,他对谁都不敢撕破脸了,冀州屁大点儿地方,经不起他折腾weixiaobao8◇cc
若说华尚乐此人最大的优点,那就是谨慎,绝做没把握的事;但有些时候这谨慎的有优点也给他添了少牵绊,例做事瞻前顾后束手束脚weixiaobao8◇cc
华尚乐预备给赵羲姮二十箱黄金,教她将此事轻轻放过,赵羲姮狠狠讹了他五十箱金子才算了事weixiaobao8◇cc
华尚乐觉得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黑心肠,卫澧次要了他两座金矿,他两个月食下咽,赵羲姮现在又掏了他五十箱黄金,又得肉疼好一阵weixiaobao8◇cc
宋璇看着这一箱箱入库的黄金,微微感叹,“冀州山多矿多,年年金子煤炭产出也,可真是只大肥羊weixiaobao8◇cc”
赵羲姮听这话,若有所思,脑袋中有灵光一闪,连忙拊掌教她再去一趟冀州weixiaobao8◇cc
华尚乐才心疼地送走了黄金,平州的使者又来了,“这次是要些什么?”
他肉疼地开口weixiaobao8◇cc
宋璇作为使者,笑呵呵道:“我家夫人听说冀州矿产丰富,矿工更是娴熟老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问您借个五十人,您瞧……”
她顿了顿,沉『吟』看着华尚乐,意思很明显了——让他交人出来weixiaobao8◇cc
之便说了,平州地处东北,乎半年时间都处在寒冷中,需要大量的煤炭weixiaobao8◇cc
在大周尚未分裂的时候,一直仰仗着从别的州府购入煤炭,来满足一冬所需,因此平州的煤山并未进行开采过,自然也没有精通矿业开采的人weixiaobao8◇cc
但赵羲姮觉得眼下形式好,平州今日与这个打,明日与那个打,南下的商路几乎都要堵死了,若是买到煤炭,平州冬天就不好过了weixiaobao8◇cc
像是去年冬天时候,幽州和青州将商路都堵死了,只靠着冀州一处贩运煤炭,现在华尚乐也有了异心,冀州商路恐怕也顶用了weixiaobao8◇cc
老话说得好“爹有娘有自己有”,问华尚乐要些人,学完煤炭开采就给放回来weixiaobao8◇cc
冀州山多矿,是靠着采矿发家的,有经验的矿工就是冀州最宝贵的财富,赵羲姮一下子就要借五十人,华尚乐别提多心疼了,试图讨价还价道,“三十人,能再了weixiaobao8◇cc”
宋璇眼睛一亮,同他握手,“交!那就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