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跟你透露。”
“呃……”祁渊脸色渐渐凝固,半晌后摇头说:“好吧,感情他俩也这个想法啊……怪不得喝的一个比一个急,怕也跟我一样想赶紧攒一波好吐……”
松哥失笑:“行了行了,今天吐的辛苦,赶紧休息吧。”
“还好啦,白酒辣喉咙,脑子里一想立马就吐出来了……”
“吐那么多次肚子也不好受,要不要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填填肚子?”
“不用不用,最后一回没吐,吃了挺多的,还喝了两碗汤。”祁渊赶紧说道。
松哥挑眉:“那我去给你买瓶牛奶,养养胃,顺便转悠一圈,侦查侦查,你就在房间里等我吧。”
想了想,祁渊便轻轻点头,他是被人扶上来的,自然不好再跟下去。
松哥又嘱咐了几声,便关灯离开了。
二十来分钟后,房间门再次被打开,松哥走了进来,反手开灯。
祁渊坐起身,瞅见他手上拿着个装着牛奶的玻璃杯,另一只手提着袋子,不由一愣:“杯装牛奶?”
“怎么,没见过?”
“呃,只是没想到这个点了,农村里还能有杯装鲜奶卖……”
“商品方面,这里的便利店倒是蛮齐全的。”松哥把奶递给他,说:“我叫宾馆前台帮忙拿微波炉叮了半分钟,你趁热喝吧。”
祁渊接过,喝了两口,又问:“松哥,你有发现什么吗?”
“嗯,咱们已经被盯上了。”松哥说:“出门的时候,我留意到有人在悄悄跟着我,所以我哪怕是以心情烦闷想散心的理由,也不好在下边兜太久,也不敢刻意靠近斜对面那家民宿,兜两圈抽两根烟,就去买东西回来了。”
一面说,他一面把袋子放下。
“啊?”祁渊有些担心:“难道咱们还是暴露了?”
“不会,应该只是出于谨慎,保险性的看两眼。”松哥摇头说:“另外,农村里是没什么秘密的,尤其这种刻意表现的情况下,我想咱们的‘情况’这个团伙应该已经清楚了,可能也在琢磨着是否拉咱们入伙。”
说完,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瓶老白干。
祁渊一愣:“老白干?松哥,你买这个干嘛?喝?”
“不喝。”松哥摇摇头,拧开瓶盖,抬起左手,掌心微微蜷曲呈碗形,倒了点酒在上边,跟着把酒瓶子放下,右手指尖在酒上沾了沾,往自己的额头、脸上拍。
接着又重新倒了点酒,往衣服上洒了洒,又往嘴里灌了一嘴,咕噜噜的漱漱口,走进厕所倒掉,剩下的白酒也统统倒进马桶里。
完事了,他才一边从厕所出来,一边说:“在农家乐我得开车,所以不能喝酒,合情合理,这会儿回来还是烦,在下边逛了一圈,买点酒回宾馆喝,也才符合逻辑。”
“呃,”祁渊张了张嘴:“你想的还真周到……不过,都回房间了,你在身上搞这些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