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嫌疑人独处一室,其实是相当冒险的行为,尤其嫌疑人身上还有伤ccffr◇org
好在祁渊全程开启着执法记录仪,就挂在肩上ccffr◇org
当然,即使如此,他就算问出了什么东西,也只能作为接下来的调查的方向,而不能作为实质性的证据,因为程序并不合法——按规定,审讯工作,至少要有两名民警在场,相互监督,取得的证词才有效ccffr◇org
用水冲洗了好一会儿,老东西的眼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ccffr◇org
毕竟警用的辣椒喷雾并不是为了致伤致盲,只是为了瞬间解除嫌疑人的行动力而已,其浓度不算太高,甚至一些肾上腺激素、甲状腺激素水平高的,靠辣椒喷雾都不一定能制服ccffr◇org
冲洗干净,便没了大碍ccffr◇org
但这老东西似乎不打算说话,就坐在厕所的地上,哪怕全身都被打湿了也不搭理,只呆呆的缩在那儿,面如死灰ccffr◇org
而祁渊已经通过地上的灭火器,以及小姑娘的反应,推测出了一二ccffr◇org
这老东西,显然侵犯了人小姑娘,而且在刚刚还意图袭警ccffr◇org
于是祁渊便问道:“说说吧ccffr◇org”
老东西别过头,并不与祁渊对视,更别说回话了ccffr◇org
“不肯配合么?”祁渊哼一声,说道:“猥亵,袭警,你猜猜这是多大的罪责?要不是室内煤气泄漏,你这会儿说不定都被毙了!该喊你家人来认尸体了!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发呆,都算你运气好!
你现在还在这负隅顽抗?你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要不要赌一把,看看能不能零口供定你的罪!”
老东西又咽了下唾沫,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启,但却像被人掐着喉咙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ccffr◇org
他竟然还要脸,有些事儿至今开不了口ccffr◇org
之所以在冲动下冒死袭击松哥,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愚昧无知ccffr◇org
袭警可是重罪,公安方面绝不会善罢甘休,别想指望能借此脱罪ccffr◇org而若是袭杀警察,那可就更不得了了,被抓到妥妥的死刑,死缓都是奢望ccffr◇org
但不管怎么说,他此时就是不愿意开口——或许过阵子能好一些,能乖乖招供,可现在着实难以启齿ccffr◇org
祁渊也算积累了不少经验,此时倒也看出这家伙竟有些窘迫,不由得冷笑道:“怎么,你这样的人竟然还知道尴尬?竟然还有廉耻心?啧啧啧!”
他知道不该太过刺激嫌疑人,但他忍不住,满腔的怒火长期得不到发泄会憋出病来的ccff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