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姜展唯顿时觉得屋子里一下亮堂起来,连心里都亮堂起来把嘴凑近她的耳边,坏坏地说道,“真的有一种事,轻了不好,重了也不好轻了不舒坦,重了不舒坦,要不轻不重正正好”
先陆漫没反应过来,可看到脸上的坏笑,也明白了指的“一种事”是什么她的脸一下红了起来,提高声音嗔道,“胡说什么啊,不理了”
说着,她就想起身,被姜展唯一把抱住
姜展唯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把她衣裳的带子拉开,说道,“的衣裳是脱的,也要脱的衣裳……”声音含混不清,低得像是直接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的吻落下,在她的唇齿间纠缠再是慢收回的游离,鼻头,眼睛,脸颊,下巴,脖子,胸/前……想了她两年,七百多个日夜的梦牵魂绕,想她想得似要发疯发狂
今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天知道是用了多大的毅力克制住自己没去抱抱她,亲亲她
现在,终于抱着她,亲着她了,一遍一遍亲不够的爱如化不开的蜜,断断续续诉说着自己的相思和爱意的吻和抚摸如星星点点的火苗,一点一点灼烫在陆漫身上,让她止不住地颤栗
陆漫不像上次,上次姜展唯的柔情和酒精让她醉得不轻,脑子不清醒,身体不由自主配合着,予求予取但她此刻是非常清醒的,的热情让她羞愧和不知所措,还有些稍稍的抗拒渐渐的,的火苗似把她也燃着了,她全身瘫软,浑身无力,从嗓子眼里发出碎碎的呻/吟声
陆漫流泪了为她之前的委屈,也为此时的情不自禁……
她的泪让姜展唯心疼不已感觉得出来,这次她明显没有上次那样投入,只是承受着,某些时候还有些小小的抗拒
是先伤了她,之后的算计又把们渐渐缩短的距离再一次拉开她不信任,怨,那就用一生来化解的怨,来证明是真心爱着她
自从两年前离开她的那一刻起,就做了决定那七百多个日夜,几乎时时都在下着决心只要能活着回来,不管她怎么想与她之间的关系,只认准们是夫妻
什么合约,什么承诺不再动她,那是还不了解她时制定的糊涂协议现在,就是要违约,就是要食言在自己媳妇面前,什么自尊,什么面子,都丢了
窗外的月亮躲起来了,天空又飘起了小雪,纷纷扬扬撒落大地那扇橘色的小窗里,偶尔会传出男人絮絮的低语,以及女人小猫似的呜咽……
陆漫是被姜悦的哭声吵醒的
她一下坐了起来,喊道,“宝贝,怎么了?”
说着,就往之前放小床的地方看去小床没有了,只看到铺在地下的大花绒毯她才想起来,昨天女儿已经住去了东厢,姜展唯住了进来